随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掏出兜里的手机,玩了起来。

良久
更衣室的门开了,晓晓走了出来。
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盘着头发,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的走来。
每一步,都走在他的心里。
朱鹤松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站在结婚的礼堂,等着心爱的女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晓晓走到他跟前,转了一个圈圈,看着没有回神的松松,身体前倾,靠近他,“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简直靓瞎了我的狗眼!这位小姐姐,可否答应小迷弟一件事?”
朱鹤松眨巴着他迷人的小眼睛,娇俏的问道。
晓晓整理了一下裙摆,双手乖巧的放在小腹处,“嗯~既然叫小姐姐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说吧!”
朱鹤松缓缓的靠近她,搂住她的腰,伏在她耳边,小声的诱惑:“穿着这身,我们去领证,怎么样?”
晓晓一瞬间楞在了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朱鹤松。
看到她疑惑,在她还未缓过神时,朱鹤松故意使用激将法。
“怎么?不敢?”
有些人千万不能激,否则一激一个准。就比如:晓晓。
只见她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说的。我敢,怎么不敢,谁不去谁孙子,有本事现在就走。”
“就等你这句了,快走走走。”
心动不如行动!
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回到家,拿上自家的户口本,马不停蹄的朝着民政局赶去。
再一次出来时,两个人已经从未婚变成了已婚人士。
而这整个过程,还不足三个小时。
手里握着结婚证,晓晓有点懵逼,看一眼红本本,抬头看一眼朱鹤松;闭上眼睛,又睁开,再看一眼红本本,看一眼朱鹤松;几个动作,连续不断地重复了好几遍。
朱鹤松瞬间被她可爱的动作所取悦,趁机宠溺的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媳妇儿,该回神了。”
晓晓傻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成为朱太太,开心吗?”
“完了,我回不了家了。”晓晓顿时哭丧着一张脸,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干过的蠢事。
“嗯?”
晓晓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户口本,是我偷的。回去后怎么给我爸妈交代?”
朱鹤松脑海中浮现出岳父岳母的脸,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搂着晓晓的肩膀手不经意间收紧,“就这事?诸葛晓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情了。”
虽然他也很害怕,毕竟,岳父岳母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之一。但是自家媳妇儿都快急哭了,他也只能故作镇定。
死道友不死贫道,晓晓眼珠子咕噜一转,计从心来,“那你现在和我回家,坦白从宽,就说户口本是你怂恿我偷的。”
“能不能先瞒着?等我有个思想准备了再说。”
此时的他,只觉得大难已临头,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你觉得万一哪天被发现了,你还有活路可走吗?”
“算了,大不了断一条腿,一条腿换个媳妇儿,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