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自家千辛万苦养的花,被人未经允许连花盆一起端走了,能不生气吗?
一瞬间,结领证的喜悦被冲散了一半,两个人颤颤惊惊的回到家。
在门口,正好遇到了晓晓的母亲。
“玩的不开心吗?怎么都一副准备赴死的表情?”
晓晓整个人躲在朱鹤松后面,缓缓的漏出一个小脑袋:“妈,你在家啊?”
“这怂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不在家,我还能去哪里?”
“刚才你不是不在吗?”
“哦!刚才我去你隔壁王阿姨家转了一圈。”
“你爸也回来了,刚才还念叨你了,你们俩赶紧去陪他说说话,不然又耍小孩子脾气。”
两个人顿时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哦!”
说完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个脚印挨着一脚印,慢悠悠的进了屋。
晓晓妈妈看着他们两个奇怪的走姿,小声嘀咕:“这俩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走路就和丧尸一样,垂着脑袋,不会是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甚至越看越觉得像,后面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刚一进客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沙发上的晓晓爸爸。
朱鹤松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看到岳父头转了过来,紧张之余一句“爸”喊了出来。
晓爸爸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十分冲:“呵,谁是你爸?不要乱叫,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朱鹤松听到岳父的话,嘴巴永远比脑子快一步,想也不想,直接一句话抛出:“晓晓现在是我媳妇,她爸爸就是我爸。”
“别忘了,你们还没有结婚。只要一天没结婚,你和我闺女就啥关系都没有。”
“谁说没有,我们俩都……唔……”
晓晓感觉到时机不对,立马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朱鹤松一只手伸的高高的,挥动着手中的结婚证。晓爸爸“蹭”的一下站起身,走上前来,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速度之快,可以说是达到了极致。
晓晓亲眼目睹了爸爸的脸色变化,吓得楞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朱鹤松也楞住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晓爸爸一把将手里的结婚证摔在茶几上,喊道:“朱鹤松,诸葛晓晓你俩给我解释解释,这事是谁干的?”
晓晓看了一眼脸色极差的爸爸,又瞥了一眼旁边傻楞的朱鹤松,果断的甩锅,眨巴着大眼睛,手指直勾勾的指着他,“爸,不关我的事,都是他蛊惑我的。”
朱鹤松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双眼。
晓爸爸直接一记眼刀子,手伸的高高的指向他:“朱鹤松,你能耐了。敢教会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一边说,一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爸,我错了。我不该蛊惑晓晓,但是爸,你要这样想,我和晓晓迟早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们俩都那样了,万一有情况,不领证怎么办?”
一屋子人又一次愣住了,包括晓晓,全部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
“爸,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像可可爱爱的小孙女吗?”
“你……”
晓爸爸捂着胸口,气的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