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彤顿时抬起头,顶着红红的鼻头,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疑惑的问道:
殷彤“啥?”
她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想不明白,她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而已,怎么就忽然跳跃到求婚的地步呢?这个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九良本想抓住此次机会,借机表白,但是,听到她说出来后,嘴里的话顿时吞了下去。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被喜欢的女生表白。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双向奔赴更美好的。
表白是她,求婚总不能也是她吧?
那还要自己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九良四处张望了一遍,自我感觉没有人注意。偷偷的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忐忑的看着她的眼睛,试探性的问道:
周九良“怎么?不愿意?”
颇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说你耍流氓”的感觉。
俗话说的好“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可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害怕、不担心?能不能解决自己母胎solo的问题,全靠她了。
如果被拒绝了,岂不是很打击他的自信心?
殷彤“看你的表现。”
殷彤本想开一下玩笑,逗一下他,转念一想,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直男,说不定会当真。
万一真的被当真了,那岂不是自找苦吃,回头还得自己哄回来,不划算。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九良激动的一把抱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周九良“好,保证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大小尺寸都让你满意。”
也不知道九良是故意?还是意有所指?
这话怎么听的那么别扭?她怀疑他在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可惜,她没有证据。
殷彤拧了一把他腰上的肉肉,瞬间小脸通红。
殷彤“瞎说什么呢?油腔滑调的,是哪句话偷偷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吗?”
周九良“现在才发现?晚了。此商品一旦下单,概不支持退货。”
殷彤“……”
说他胖,还真的喘上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脸皮这么厚?到底是他掩盖的太过完美,还是自己的火眼金睛不好使?
闹了一会儿,两个人越搂越紧,嘴里的话却越说越少。
想起即将前往战场,与病毒作斗争,两个人不知该说什么?仿佛所有的语言在生命面前,都苍白的无以言对。
龙套“大家都来这里集合。我们准备登机。”
医院负责人的声音,才将他们短暂的分开。
这一去,大家心里都清楚,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一个未知数,谁也不敢保证。毕竟,生命有时候极其脆弱。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却没有退缩,全部都是坦然接受。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伟大之处。为了大家的安危,选择牺牲小我。
没有人不怕死,但是却可以选择是否死得其所。世人皆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全在一念之间。
等大家集合在一起后,负责人作了登机前的最后一次动员,这一次,大家听的非常认真,没有一个人掉队。
龙套“祝我们旗开得胜,凯旋而归!武市,加油!”
“武市,加油!”响亮的口号传遍机场的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