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不问还好,一问,苏沫内心的委屈如同小宇宙一般,彻底爆发了。
“呵”的一声,嘲讽一笑。
苏沫“怎么?敢做不敢认?不是你嫌弃我多管闲事的吗?”
说着眼泪堆积在泪眶里,甚至有的哗哗哗的流了下来。
这些天,同学们暗地里的冷嘲热讽,学姐学长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无论又在哪里,仿佛都在说她“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如果不是偶然一次听到舍友背后偷偷骂她,她还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得了一个“舔狗”的称呼。
想想,也不怪他们。
要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清,看走了眼。
每一天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真的快要疯了。甚至,有时候,她会萌生出退学的想法。
既然嫌弃,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的做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反而要再一次招惹自己?
栾云平看着她夺眶而出的泪水,一阵阵抽痛从心脏传来,想要伸手擦掉,却觉得有些唐突。无奈,只能旁敲侧击的问道:
栾云平“不是,我什么时候嫌弃你呢?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瞎说的?”
此时的栾云平内心还在想,是不是有人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呢?
小丫头这么单纯善良,那些人怎么敢?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看他怎么收拾?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面上不行,背地里还不行吗?
栾云平脑海中上百种酷刑,一种一种轮流滑过。谁知,还没有等他决定用什么方法,就听见她的控诉。
苏沫“你有,你明明就有,你还不承认。”
栾云平“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这么幼稚的话题,如果不是看在她哭的像只兔子一样,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他理都不理。
有这时间,多研究研究相声,难道不香吗?
看到栾云平张口否认,苏沫直接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说:
苏沫“你自己亲口说的,让我以后离学姐远点。”
栾云平“对啊!可是,我那不是怕她伤害你吗?人家好歹是干部,老师面前的红人,你当众下她的面子,让她难堪,她背后报复你怎么办?”
栾云平眉头紧蹙,不解的看着她,这话有错吗?他只是担心她而已。
苏沫眨巴着红肿的眼睛,伸手随意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他的眼睛,询问道:
苏沫“所以,你没有嫌弃我的意思?”
栾云平“当然没有。你替我出头,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倒打一耙?”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畜生都不会那么没良心,和何况他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苏沫“……”
苏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此时,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太尴尬了。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尴尬的事情了,没有之一。
自己哭哭唧唧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找罪受。冤枉了人家不说,自己还白哭了一场,眼泪难道不要钱吗?
栾云平看着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缩回龟壳的苏沫,嘴角微微勾起,明知故问:
栾云平“你不会因为这个,整整躲了我这么久吧?”
栾云平“苏沫,你是不是蠢?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