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族长:六殿下是着了凉,受了点风寒。
太医在一旁瑟瑟发抖。
半晌,欧阳零泽才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
太医退下之后,欧阳零泽却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事情。
欧阳零泽连看都没有看南宫辰天一眼,眼神示意让两个侍卫好好守着,之后又在这个房间里布了一个结界,头也不回的走了。
无人能知道他现在究竟想干什么?
得知了这所有的真相的结果,究竟是掩盖这事实,继续当做什么不知道的样子,还是彻底摊牌,爱与恨,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想法, 爱!
爱的歇斯底里,爱的卑微,所有的苦几乎尝了个遍。
天儿,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他真的很想去问,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永远不会得到答案,所以只能隐瞒,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是最痛苦的!
他以为他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死亡早已悄然来临。
生死情劫,一生,一死,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没有最终的答案,只有无边无尽的劫数。
然而却万万没有想到,南宫辰天这一感冒就是整整半个月。
这期间也让他感受到了怕,持续不断的高烧,就是退不下来,半个月的照顾也让他身心疲惫。
天儿,说吧到底想要干嘛?
欧阳零泽则用尽最后的耐心看向对面的人。
吃饭,不然呢?
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天儿,你觉得我还能信任你吗?
话音刚落,周遭间的器具全部碎掉,而南宫辰天却依旧坐在那儿,面无表情。
说吧,是不是你?
是又怎样?不是能怎样?
一句话,一个依旧面无表情,一个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耐心。
这一次下了血本吧,断肠散,无色无味,其特点是杀人于无形,服下之后让人以为是心脏病发作而死,可对?
听见这话,南宫辰天彻底慌了,因为这个断肠散,其特点与功效,他全部都答对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
天儿,你觉得就你这点小秘密,我什么都知道,所以别妄想去挑战我的底线,乖乖的,晚上再来看你。
你什么都知道了,也对,如果那个时候能更谨慎一点,直接将阁中,全部清巢出动,我就不信了,还是杀不了你!
此时的南宫辰天早就疯了,向来娇生惯养,被众人高高在上的捧着的人,面对着囚禁所带来的绝望,面对着欧阳零泽的深不可测。
而欧阳零泽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因为他想让彼此安静,平心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封灵笛:圣.永恒之光!
面对着南宫辰天直接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的这一击,却也只是淡淡一笑,一个眼神。
冥魂扇:灭.暗噬之骨!
很明显一个尚未觉醒,这七年来都在天天胡闹的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欧阳零泽呢?
天儿,都说了乖乖的,别去挑战我的底线,好不好?
摸了摸他的头,企图也是平静。
欧阳零泽,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我再告诉一遍,欧阳零泽我南宫辰天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你玩腻了就可以随便丢弃的玩偶,至于那个什么娃娃亲,我告诉你,我一辈子也不会认!
南宫辰天直接冲欧阳零泽怒吼到。
却不想欧阳零泽红着眼睛,直接拉着他的手,说:你不认也得认,我说过,你别妄图挑战我的底线,这个底线你要不起!
欧阳零泽没有一丝表情,直接将还坐在椅子上的南宫辰天直接抱起,扔在了床上。
此时的他也感觉到了害怕,和一丝丝不明的气氛,促使他很想逃离这里。
而此时的欧阳零泽早已不和往日一样。
他直接把妄想要逃离这里的人儿,没有丝毫怜惜的按在了身下。
手臂处的点点红痕,及疼痛的泪水证明了这一切。
南宫辰天企图想要挣脱开来,然而却越来越紧,疼痛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却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动容。
放开我,欧阳零泽你疯了!
对,我早就已经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我告诉你,今天你只能属于我!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今天所有的感情都将付之东流!
而他也摆脱不了死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