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一种刺痛感,还有那最狠毒的诅咒,最终袭遍他这个全身,千年宿命,千年等待,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去。
书房中。
族长?
跪在地上的侍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十分恐怖,就如地狱王者一般。
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
族长?
跪在地上的侍卫,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有些懵。
起来吧。
欧阳零泽闭上眼睛,神情痛苦。
因为他也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如此的对待他,但凡南宫辰天有一点点的爱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可惜宁愿无事休止的吵闹,也从未向他低头半分。
千年宿命,千年等待,有缘就有份,有因就有果,那一抹红色一直在欧阳零泽心中,永远也忘不掉。
那一年,从相知到相识再到相爱,这一切就仿佛是梦里一样,当年的天真烂漫,甜甜的叫着阿泽哥哥,一直到那一场红色,红色既是甜蜜,也是噩梦。
天儿,你是阿言对吗,是当年甜甜的叫着阿泽哥哥的阿言吗?
欧阳零泽一个人在书房中呢喃着。
族长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回房看看吧,也许他知错了呢?
旁边的侍卫看着他这样子,心里面却没有记恨他,反而在记恨着他背后的人,毕竟那一年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呀,一起见证着从相知到相爱一直见证着这一份最甜蜜的美好,一直见证着那一场的出嫁,见证着那一场的血腥。
族长,明言少爷会回来的,会回到族长身边的。
回来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再这样下去也许只能放手了。
淡淡一笑,反倒是带着视死如归,不知道尽头的爱恋,只有无边无际的怨念,有缘就有份,有因就有果,只可惜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只是这个缘,这个果还没有到罢了,就算等到这个圆这个果到了之际,他们的宿命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天儿?
欧阳零泽又来到了院子,这才刚喊了一声,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他就这样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在看什么?赶紧叫医生!
欧阳零泽有些动怒,向门外恕吼了一声。
门外的侍卫听到了,赶紧飞奔着向医生的院子走去。
而欧阳零泽也立马轻轻的将他抱在怀中,放在床上。
眼神中也不似刚才对他的冷漠,反而充满了柔情,也对已经昏迷的他也没有办法跟他吵架,岁月寂静一片美好,只可惜这美好也只是停留在他的昏迷。
还不赶紧过来,哎呀,你在看着门外的医生更加动怒。
半晌。
回族长:殿下他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外上看着比较严重吧了稍微调理一下就好了,至于殿下昏迷的原因应该也是外伤导致的,没有多大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你配些药吧。
是,属下这就告退。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天之涯
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情千缕,酒一杯
声声离笛催,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天之涯
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问君此去几时还
而他的脑海中却一直反复着,反复着,回荡着这么一首歌。
你到底是谁?这首歌究竟是何意思?
你会明白的,这首歌跟你有关~虽然你们现在有缘没有份,有因没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