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的、指骨根根分明的手落下琴弦上,轻轻拨弄后才抬起右手垂直按着琴弦,左手扫弦、拨弦。
轻快的琴音飘出,是一曲轻快的节奏。
“这是什么曲子?”田肆等洛哲收音才询问,对曲子有些陌生。
“Drive。”洛哲准备把吉他还给田肆,田肆一脸期待“你声音那么好听,唱两句!我现在就缺灵感。”
“我不会唱这个,会别的。”洛哲看了一眼凌非尘,确认他可以继续玩下去才拨弄琴弦。
琴声响起有些慵懒,却是另一种调子。
“关掉所有灯,宝贝、现在只有我和你。
与你清醒度过每个夜晚,彻夜不眠也好。
当我迷茫时、感谢你带我回到正确的轨迹。
宝贝、告诉我你也需要我。
你总从我身边溜走,而我的心在为你燃烧。
我沉沦于你的全部,忘记过去、抛去所有。
我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和你十指紧扣就不想再松开。”
洛哲弹完尾调,所有人都轻轻鼓掌,凌非尘俯身吻在他额头。
田肆第一次看见这个场面有些不敢置信,还是收起了表情。“这个歌是你写的?”
“是英文版翻译过来的。”洛哲把琴还给田肆。
“洛总在哪发现那么大一个宝藏,都能c位出道!”田肆家境殷实,不用猜也知道面前男孩家底也是颇丰。
“他是我侄子,洛氏的编剧。”洛席清和田家私交甚好,也没有隐瞒。
“我以后歌曲的mv可以找你吗?那些编剧老头太古板了!”田肆拿出手机准备找洛哲要微信。
梁驰先一步开口“田老师,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联系,我是阿哲的助理。”
“也行!”田肆私下也不会随便加人,今天算是特殊。
洛哲被凌非尘抱到轮椅上,一行人离开,田肆只觉得自己灵感之门被打开。
后来几天田肆写好了曲子想给洛哲看看,在花园等了几次都没看见洛哲,反而蹲到了他助理。
“一个池塘没有鱼!”田肆不知道梁驰叫什么,只能叫他微信名。
“田老师,您叫我?”梁驰有些惊讶的走过去。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就是...你老板呢?”田肆也不知道那个男生叫什么。
“我叫梁驰,上次忘记给您名片!”梁驰从包里翻找出名片递给田肆。
田肆看见名片上印着【洛氏传媒公司-编导部助理-梁驰】
“我想找上次那个弹琴的男生,我觉得他对文字敏感想聊聊。”田肆第一次想交一个朋友,和酒肉朋友无关。
“上次弹琴回去伤口有一些出血,没让他出来。而且,也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休息,可能不行...”梁驰也很无能为力。
“那他叫什么?”
“洛哲。”梁驰看了眼手表“田老师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会!那他能探视时候方便吗?”
“可能也不行..”梁驰尴尬的赔笑离开。
田肆觉得很奇怪,因为是田家唯一小孙子。
他从疗养院回家就找到田总“爸,你知道洛哲吗?洛席清的什么侄子,我想找他看看词。”
“洛席清只有弟弟没有侄子。”田总疑惑道“你见到了?”
“在疗养院见到过,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弹琴唱歌都很棒,不过他好像喜欢男的...是不是因为这个洛家不认他?”田肆随口道。
“不会,洛席清也喜欢男的。这不是秘密!漂亮的男孩?给你看词?小孩子?”
“不是!就...长得特别小!”田肆也不好形容“您不是和洛家关系好,能不能见到?那小男孩真挺厉害!”
“我试试!”田总去洛氏开会时候,特地和洛席清提起。
“我家儿子回去就一直念叨您侄子,我都不知道您有侄子,他整天不务正业说想让您侄子给看看什么词。”田总赔笑道。
“可能不行,我侄子前不久生了一场大病,家里人很紧张。现在还在疗养院住着,那次出来玩弹首曲子、回去伤口就出血,被骂的不高兴好几天。”洛席清没想到田肆嘴那么不严。
“那真不巧...”
病房里传出凌非尘严厉的声音“手机!谁准你玩游戏!”
“我快发霉了!”洛哲把手机坐在屁股下面,一脸委屈。
“快发霉不是还没发霉!我就出去开个会,你就玩手机!”凌非尘从洛哲屁股下面抽出手机,洛哲背过身不理凌非尘。
医生来查房只觉得好笑“又和哥哥吵架了?哥哥让着点弟弟,玩一场游戏没事!”
“他不是我哥!”洛哲语气不悦,医生以为他耍小孩子脾气。
“你不认哥哥,哥哥会不开心的。”因为接触很多孩子,医生十分有耐心。
“他是我男朋友。”洛哲一字一句很认真,凌非尘听的不自觉捏紧手机,洛哲从生病到住院现在已经一个月,他每一刻都害怕洛哲的离去,此刻似乎被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