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南城上初中我们就断联了,然后就是有一年暑假他回来我们换了电话号码,那时候他都上初三了吧!”池东挠了挠头“难道是关的?”
“如果你想起什么告诉我。”凌非尘觉得一定是有人或许不止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凌非尘指纹解锁按开了玄关灯,客厅昏暗,他第一次觉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那么大,冷冷清清...
随手把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穿着拖鞋往卧室走,空旷下总能传出拖鞋触及地板的回响,以前下班洛哲总等着他,他觉得从出公司他就一脑袋的事情,要抓紧回家、今天吃什么、洛哲是不是又在玩游戏、而现在,他突然懂了没有洛哲的地方就不是家。
找了一个比较大的袋子给洛哲带了外套和换洗内裤,微信的消息让手机亮起来,扫了一眼都是工作群,
不知道是不是洛哲也在想他,一阵单独设置的手机铃声响起。
“哥,书房桌子上有个文件夹,上面我写了很多字,你带过来。”
“好。”
洛哲听见了凌非尘走到一个房间打开门,然后是翻动文件的声音。
“安安,书房被你弄的真乱。”凌非尘笑里带着无奈的宠溺,没有一丝埋怨。
“创作者都是在杂乱的环境找灵感。”
“安安,家里没有你。”凌非尘声音很低“有点空。”
洛哲沉默一瞬“我会好好养病的,我想念我的沙发我的床...还有你。”
“乖。”凌非尘没有挂电话,两人就这么放着,听着凌非尘进电梯下车库开车的声音,路上风吹车窗玻璃的声音,鸣笛声,树叶摇摆的声音,无一不在告诉对方,他们在靠近。
三十四
一周后洛湛和医生再三确认准许了洛哲恢复训练,只剩十天就是比赛的日子,经过商量三场赛事,洛哲只参加个人排位赛,一起去M国参赛的还有池东、蝎子和魏小伟。
洛湛、大奔和旺仔、温凛随队,霍淼淼出发前和洛哲对拳“你自己知道轻重我就不啰嗦了。”
“ok!”洛哲和凌非尘最后登机,机场还有些sad粉丝在送机。
落地后就是紧凑的熟悉赛道训练,还要去公会审核,还要验车,验车的全过程大奔都死死跟着。
洛哲也不知道参加比赛到底因为什么,或许因为很多又或许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清晨他被困在凌非尘怀抱里,他的手捏着他耳朵,指腹轻轻摩擦洛哲耳垂,已经有些发红。
耳垂、后颈或者很多地方,凌非尘轻易知道他的敏感位置。洛哲浑身酥酥麻麻的轻颤。
凌非尘很满意他的反应,轻轻的笑了笑“回去想在办公室来一次,还有家里新装的浴缸还没有试过...”放开手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安安,要平安。”他声音低沉悦耳,有些诱惑带着热气铺在耳边,洛哲的心砰砰乱跳,昨天蝎子比赛摔车,还好赛道铺了细沙和减震,只是接下来的排位赛他不能参加了。
这场比赛是国际摩托车联合会创办的,从创办开始每站设有三个赛事,赛场的赛车都是特制的追求速度注重光感性,多位俱乐部带队参赛,比赛车辆多瞬间都有被超车的可能,每圈都有可能被改变、这场比赛说白了就是孤军奋战,所以精彩刺激令人神往,赛道上不知洒满多少汗水、眼泪或者献血与生命。
(剧情需要、勿深究、无原型)
洛哲和池东、魏小伟进入更衣室换机车服。
三人的机车服都是白红色为主调,胸口贴着赞助商的铭牌,肩膀上是sad的标志。
比赛赛道全长5.4公里,有6个左弯10个右弯、12米宽,期间有不短的直道又急转弯道,马上是一条1068米的大直道。
洛湛几人调试着控制器设备帮洛哲戴上,他第一次参加国际赛事,洛湛一遍遍重复,洛哲也没有打断。
三人到了赛道等待区,大奔和洛湛对每辆车子进行最后的检测,洛哲也看见了严戚和他身边的任立川,所有人都像没看见一样,严戚不过是想扰乱洛哲的思维。
洛哲在九号赛道准备,严戚就在他身边,旁边还有里奥,是他在环球俱乐部的队友,场上很多他的支持者,他挥挥手和洛哲对了下眼神,他看见洛哲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