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你看,咱们这计划是不是要改改?”
鸣雀瞧着手上送来的消息,再看自家宝贝女儿,语气很是小心。
“改什么?爹,我又不是喜欢那旭凤,不过是逢场作戏,只为了要他的凤凰精血助我涅槃,他有没有喜欢的人,脑子是否正常,于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穗禾满是无所谓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批阅着鸟族近来的事务。
“爹,我看天后是越发坐不住了,还有那洞庭君,手段越发毒辣,越发冒进,再这般下去,只怕会连累到大殿下。”
穗禾想到近日不再纠缠自己的蛇仙彦佑,脸上带了一丝忧虑。
“你没喜欢上那蛇仙吧?”
鸣雀率先关注的不是簌离,而是自己女儿。
当初彦佑对穗禾一见钟情,百般纠缠,鸣雀便着手调查其身世背景,顺藤摸瓜便找到了鼠仙头上,进而找到了已经成为洞庭湖君的簌离。
自此,穗禾便对那彦佑若即若离,冷淡却不过分厌恶,就是为了方便探知簌离的动向,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然,鸣雀未曾现身,也不过就是暗戳戳给簌离的人手大开方便之门,如此不必脏了自己的手,还能叫荼姚一脉有所损耗,这实在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爹爹,您是觉得女儿珍馐美味吃多了,就会对那难以下咽的糠咽菜,老树根有所喜好吗?”
穗禾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她自小见识的男仙,虽不是都如润玉大殿般十全十美,叫人欢喜,那也算是各有千秋。
穗禾性子高傲,喜欢让人捧着顺着,可不代表她找的夫君就得卑躬屈膝,那是找奴才,不是找夫君。
穗禾喜欢的,是端方君子,知礼守节却不过分顽固,会待她温柔却不纵容,有所坚持。
彦佑言行轻佻,做事还不周全,穗禾便是找手下都不愿意用这种人,更何况是挑选夫君呢?
彦佑最让穗禾看不上的就是他白眼蛇,没良心。
簌离教养彦佑长大,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彦佑替自己报仇,结果呢?彦佑一朝得道成仙,到了天界第一件事就是追求穗禾,完全不顾簌离的布置交代,这些年因为要追求穗禾,为穗禾寻宝,彦佑可是好几次耽误了簌离的交代,差点就把簌离所在给暴露了。
还有,那彦佑说是对穗禾钟情,可蛇性本淫,一点也不妨碍他去凡间寻欢作乐,真是叫穗禾恶心不已。
“爹爹,你说若是那水神之女知道自己救了杀母仇人的儿子,会作何感想?”
穗禾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挂满了笑,叫鸣雀都背后发凉。
“大概会直接做个烧烤?不是听说水神之女酷爱各种吃食嘛。”
鸣雀也带了一丝调侃之意。
“爹爹真坏,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
咱们还是得想法子给荼姚找些麻烦,别让她找到簌离那边。
虽说大殿下已经不记得生母,但万一想起来了,于咱们鸟族怕也是一桩祸事。”
穗禾轻叹,这个时候她就真的懊恼自己不是水系了,但凡她是个水系,就真争取一下做夜神正妃了,而一旦夜神正妃是出自穗禾一脉,那她也不必担心日后润玉上位,恢复记忆会因为母族遭遇报复鸟族了。
不是穗禾自信过头,而是花神稷蓁真的很喜欢穗禾,不止一次感叹可惜了,而穗禾和润玉也算是知己朋友了,相处一向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