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那边,可是有何交代?”
邝露瞧着合欢树下,一袭月白华服的润玉,不由有些痴了,这是她恋慕追随千年之久的君主啊。
“那日殿下离去,水神压着火神与月下仙人面见天帝,言说火神嚣张跋扈,欺辱女仙,忘恩负义。
天帝见了,大为恼怒,原是想严惩火神 以宽慰水神,不曾想天后得了消息,与水神一番争吵,言语间似是牵扯到昔日旧事,惹得天帝大为不快。
如今火神被圈禁于栖梧宫中,月下仙人被贬下凡间历劫百世,水神携女常住天界。
天帝那边,似乎有意让殿下去接近锦觅仙子,接手水族事务。
只是,属下观殿下手下四方天兵,近日似有异动。”
虽说看痴了眼,邝露回禀起消息来却是很认真的。
当日过程,虽不清楚,不知道那天后究竟说了什么,能惹得天帝震怒,但这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这所谓异动,不外乎是天帝想卸去润玉手中军权,再以水族势力相抵,又想拿润玉做靶子对付荼姚一脉,又怕润玉一朝得势,成了威胁。
“殿下,想来陛下派来的传旨仙官很快就会到了。”
邝露摸不清润玉的想法,只是看着他。
“你已有很久没回过家了,太巳仙人老迈,你作为其独女,理应多陪伴在其身侧。”
润玉没有把自己计划剖析给邝露的意思,却是开口把邝露打发回家。
邝露上次回家小住,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她的心之所向,润玉和稷蓁不是不知,也很想打消,奈何总是不见成效。
“邝露领命”
邝露张嘴闭嘴,最后也只能黯然退下,她知晓,殿下需要的是一个忠心的属下,而不是一个痴恋于他的女仙,只要自己不死心,殿下便永不会完全信任于她,因为爱恨皆为欲,有了欲,就有了背叛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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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觅儿”
“临秀,你怎么来了?”
洛湘府中,洛霖见到临秀,很是惊讶。
“听说你和觅儿出了事,我哪里能不来,那天帝天后,这是又打起什么主意了?”
临秀拉着锦觅一番关心,便询问起流言的始末来。
虽说洛霖和临秀当初和离,这几千年也不怎么见面,可实际上数千年的师兄妹情谊始终都在。
当初的和离,也不过就是两个人把这段本就不该开始的关系彻底剪断罢了。
“唉……”
洛霖长叹一声,对临秀也不隐瞒,把这事情始终告知了临秀。
“我看太微始终没有放弃叫觅儿嫁入天家。
那夜神生性温良,本是个极好的夫婿人选,可是他师从花神,这就不可能了。”
洛霖提到此事,很是叹息,太微态度强硬又诚恳,叫洛霖拒绝都没用。
“我看此事不可,正如师兄所说,夜神师从花神,做不得觅儿夫婿,那火神人品低劣,又是荼姚之子,只怕更不是良配。
为今之计,不如师兄为觅儿先择选一个夫婿,如此,既成事实,天帝也许就不能做什么了。”
临秀眉心微蹙,对太微一家子真是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