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母神纵然有错,还请父帝看在她也是因为一时嫉妒,对父帝的一片真心份上,宽恕母神。”
“啧,火神殿下,怎么,你母神的命是命,旁人的命就不是了吗?天后所害的,大多数都是爱慕于天帝的女子,她们对天帝就不是真心了?人家可是家破人亡了。”
听到旭凤这番话,稷蓁没忍住冷笑,也眼见着许多原本支持旭凤的神仙此时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更有些性子直白的神仙,直接远离了旭凤,一副生怕沾染什么不干净东西的样子。
“天帝,天规之所以存在,便是为了约束神仙的行为,约束神仙的欲望。
还请天帝不要让天规成为摆设。”
“鸣雀,你觉得呢?”
太微始终不想做个坏人,此时一副不忍模样,衬得稷蓁好像多么咄咄逼人。
只是身处高位已久的太微根本不明白众仙对于荼姚行事的愤怒究竟有多深,此时对于和稀泥的父子俩,更是生了一丝怨愤。
“老臣愧对先族长啊,这,老臣作为鸟族族长,没能约束好族人,实在羞愧。
还请天帝决断,老臣绝不会有异议。
老臣也请陛下治老臣一个治下不严之罪。”
鸣雀一撩袖子,直接跪下就哭,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
这荼姚是天后,他管不了,那些被荼姚驱使的鸟族中人按理却是要听从鸣雀这个族长的安排,他们动手杀人,鸣雀这个族长肯定也是要吃罪的。
所谓是众怒难犯,太微装模作样一番,便决定为荼姚量罪。
原本荼姚还有一桩屠戮上神的罪过,只是因着梓芬死前稷蓁降世,将梓芬定为谋害上神,抢夺先天神邸的罪人,这荼姚杀了梓芬,反倒不是罪了,这到让想借机为梓芬报仇的水神和牡丹芳主等人很是不满。
不过他们的不满,在场天界众仙倒是没有一个关心的。
荼姚这些年犯下累累罪行,在形势大定的情况下,更是有受害者或知情者出来举证,叫人越审越触目惊心,稷蓁拿出的那些许证据,淹没其中,都不怎么显眼了。
这等情形之下,太微便是想轻判,给旭凤留有余地都不好操作,最终还是废后,将荼姚关押至婆娑牢狱,待所有案子与荼姚心腹一一清算后再同时送上诛仙台受罚。
“玉儿骤然丧母,按照龙鱼族的规矩,理应服丧三年,花界事务繁忙,本尊这就带玉儿离去,若是天后伏诛,还烦请天帝递个消息,本尊也好来见证一二。”
眼瞧着事情结束,稷蓁也委实听累了,开口就要带着润玉离开。
“花神不觉此言太过了吗?”
原本心存侥幸,想着稍后去找润玉,希望对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旭凤闻言,咬牙看着稷蓁。
于旭凤而言,簌离加害于他,母神也不过是爱子心切,如今已然受到惩罚,花神却还是不依不饶,实在过分。
“哪里过分,莫不是火神觉得身为人子,为母服丧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既然如此,等到罪人荼姚受刑,火神也无需服丧尽孝。
不过我们玉儿可不是那等不懂规矩的无知小儿。”
稷蓁冷眼看着旭凤,真以为她是好性子的不成?要不是荼姚这个母亲护的紧,从不让亲儿子旭凤碰那些脏事,今儿旭凤怕是也免不了牢狱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