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夜风带着凉意吹来。
林胧月先生,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给我报仇,可郭学长一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
林胧月小心翼翼的开口。
霍泽言停下脚步,松开林胧月的手腕。
霍泽言你在替别的男人求情?是为了池骋?
霍泽言侧头,看向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林胧月。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
霍泽言这就是得罪我的后果。
林胧月我不敢。
林胧月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拉开车门。
霍泽言上车。
林胧月顺从地坐了进去。
黑色的豪车无声地滑入夜色。
蛇窝。
池骋瘫坐在地上,右手拿着酒瓶子,一个劲往嘴里灌酒。
江夏夏你别喝了!
江夏夏走进来,踢了他一脚:
江夏夏熏得整个屋子都是酒味。
江夏夏低头看向他,一脸无语。
那个被称为“蛇佬”,游戏人间的池少,怎么被一个女人搞得这么狼狈?
池骋丝质衬衫敞着,露出紧绷锁骨和一片被酒液浸湿的麦色胸膛。
他右手死死攥着见底的酒瓶,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
浓郁酒精味,江夏夏眉头拧得更紧。
她俯身,毫不犹豫地伸手去夺那个碍眼的酒瓶。
江夏夏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池骋的手腕猛地一翻,力道大得惊人。
江夏夏猝不及防,非但没抢到瓶子,反而被他铁箍般的手指狠狠攥住手腕。
一股钝痛袭来,她低呼一声,试图挣脱。
池骋…滚开。
他声音嘶哑浑浊,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戾气。
空洞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江夏夏长得有七分像林胧月。
所以,当初他才在一干兽医中,选择她成为蛇窝的兽医。
可她这人甚是无趣。
冷漠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做事一板一眼,专业且无情。
他每次想对她下手,将被她冰冷目光劝退。
直到,那天他实在太想她。
如今天般喝了好多好多的酒。
她默默坐在他身侧陪着他喝。
二人大醉,一夜狂欢。
她把第一次……给了他。
次日,她收拾好一切,继续照顾着他那些宝贝蛇。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都感觉被她玩了,对她越发厌恶。
可偏偏她工作认真、收费合理,挑不出一点错把她开了。
江夏夏你弄疼我了!放手!
江夏夏另一只手用力拍打他紧握的手背。
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疼痛刺激了池骋,他非但没松,反而猛地用力一拽!
江夏夏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
下一秒,一股巨大力量箍住她腰。
天旋地转间,她被池骋狠狠掼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沉重躯体紧跟着压下来。
带满满酒气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将她完全困在了他的胸膛与地面之间。
江夏夏池骋!你疯了?!放开我!
江夏夏惊怒交加,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奋力推拒,双腿也胡乱踢蹬。
但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挣扎根本没用。
池骋沉重头颅埋在她颈窝,滚烫呼吸喷在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他灼热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她颈侧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