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
池骋我最心爱的女人,当着我的面跟我九叔走了!我为她超越了自然,重新回到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可她早就不属于我。
泪从他脸颊流下来,他嘴角带着笑。
含糊痛苦的呓语伴随着更深的埋入。
他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手臂收得更紧。
勒得江夏夏几乎喘不过气。
江夏夏你爱个屁!你睡了一个又一个,你懂什么叫爱吗?你还在这里装纯爱战神,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夏夏手撑着他胸膛,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江夏夏哪个干净的女人,能看上你这种大种马!人家是欠X,还是缺病?
江夏夏怒火中烧掐住他靠过来的下巴:
江夏夏你要是实在难受,老娘给你做个绝育,免得你发情。
江夏夏恶狠狠的吼,轻拍着他脸颊:
江夏夏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那些蛇以外,谁能喜欢?
江夏夏觉得池骋这人脏。
意外和他发生关系后,她还做了全身检查。
确定没有被传染上什么不好病,才没弄死池骋。
可不得不说,这小子长得倒是挺不赖。
浓眉大眼,高大威猛,妥妥是北方浓颜系大气美男。
池骋谁能喜欢?我为了她变成蛇佬!尽管蛇有毒,可她喜欢,我也跟着她喜欢,和她一起养。
池骋大哭:
池骋可她呢?成了别人笼子里的金丝雀。
江夏夏她当别人金丝雀有什么问题?与其跟着你这不学无术的,不如自己谋生路。
混乱中,池骋一只手胡乱地抓住她垂落在颈侧的铂金项链。
细链瞬间绷紧,冰冷的金属勒进了她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江夏夏呃!项链…松手!池骋!
疼痛和缺氧让她声音变调。
她屈起膝盖想顶开他,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大腿死死压住。
身体紧密贴合让拼命挣扎都变得徒劳而暧昧。
池骋被她呼喊激怒。
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醉眼,死死盯着她因愤怒和缺氧而泛红的脸。
江夏夏你他娘的有病。
他灼热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江夏夏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一种危险的预感攫住了她。
池骋…吵…
他低吼一声,带着烦躁。
忽然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江夏夏裸露的肩颈!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
江夏夏痛得浑身一僵,倒抽一口冷气,所有挣扎都停滞。
温热湿润触感随之蔓延——是血。
池骋维持着这个噬咬的动作,沉重地喘息,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血腥味混杂着酒气弥漫在两人之间。
几秒后,他松开了齿关,滚烫唇依旧停留在血迹的伤口上。
沉重而紊乱的呼吸拂过,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
他沉重身体依旧压着她,纹丝不动,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
池骋…别走…
一声极含糊的呢喃,从他紧贴着她皮肤的唇间逸出。
他原本勒紧她腰肢的手臂,力道也松些许,仿佛从暴戾的禁锢变成了无意识的依赖。
江夏夏你别耍流氓,赶紧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