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
池骋血……
池骋像是被那抹刺目的红魇住了。
眼神涣散又带着执拗。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迫使她仰起脸。
江夏夏池骋!清醒点!放开!
江夏夏痛得窒息,眼泪涌出,咬紧牙关。
屈辱和愤怒奔流。
她猛地抬起右腿,膝盖骨狠狠撞向他毫无防备的脆弱部位!
这一下又快又狠。
池骋唔——!
一声压抑痛哼从池骋喉间挤出。
他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钳制江夏夏头发的力道骤然消失。
巨大疼痛让他蜷缩下去。
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
江夏夏我让你不好好做人。
江夏夏火气上来,抽他的皮带往他身上抽打。
皮带抽在肉上的响声,响彻整个房间。
池骋疼的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任由她抽。
她大口喘息。
颈间伤口火辣辣地疼,头皮也阵阵发麻。
她死死盯着蜷缩在地的男人。
江夏夏活该!再碰我一下试试!
池骋痛苦的抽气。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脸色由醉酒的红转成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几秒后。
池骋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肩膀耸动。
池骋咳…咳咳…
他猛地侧过头想吐,却只是干呕了几声。
江夏夏看到他脸色不太对劲。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
江夏夏的怒火被一丝疑虑取代?
江夏夏喂!你…装什么死?
池骋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呻吟。
他撑起身体,手臂却剧烈颤抖。
支撑不住,再次软倒。
江夏夏哥们儿,你什么情况?你可别吓唬我,我不就抽了你几鞭子吗?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急促地喘息,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夏夏皱着眉,迟疑地站起身,保持着安全距离。
江夏夏池骋?说话!
就在这时,池骋一直捂着小腹的手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地。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江夏夏看到他小腹位置,洇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不是血的颜色,更像是秽物。
他刚才干呕的样子闪过脑海。
江夏夏你…胃出血了?
江夏夏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池骋似乎想抬头看她,但只是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身体僵硬,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麻烦大了。
江夏夏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会搞出人命了吧?
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颈后的伤口被扯到,疼得她“嘶”了一声。
江夏夏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一边咒骂,一边拿电话叫救护车。
她刚拿起手机,眼角余光瞥见池骋似乎又动了一下。
江夏夏哥们儿,你可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说不清楚。
江夏夏来人了救人。
她朝外面大吼了几声。
满脸伤痕的郭城宇进来,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池骋,怒问:
郭城宇你他娘的对他做了什么?怎么把人搞成这个鬼德行?
江夏夏不关我的事儿,是他非得……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江夏夏又怕又后悔。
她干嘛要跟一个喝醉了的人叫真。
郭城宇都这样了,还等什么救护车?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