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德云社的师兄弟们护在身后的郭德纲于谦听见这话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小孟儿之前的媳妇他们都见过挺好的一个姑娘,他们离婚了之后不仅是师兄弟就连他们都觉得惊讶。小孟儿当时可是颓废了好长时间了。虽然觉得可惜,但是为了自家傻小子能够振作起来他们也就没提过那姑娘,将那事儿翻篇了。但是这心就一直提着,直到那时听徒弟说,小孟儿身边有个挺好一小姑娘,让小孟儿每天都挺开心的,他们正在撮合。他们才有些放心,但是他们也是直到今天才见那姑娘。见到这姑娘发现人还挺不错的,只是听这小姑娘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内情。老两口对视一眼,郭德纲摇了摇头,于谦就明白了,这是要继续往下听,当即就不说话了。
老两口忍住不说话,不代表德云社其他人能忍住啊。烧饼第一个忍不了,当即开口:“我说姑娘你来砸场就砸场吧,还拿人一小姑娘当话题,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我告诉你,今儿有我在这我看你敢动谁?”说着烧饼就想上前。
南宫烟看着眼前的这些个人尤其是那个站在前面挡路的傻大个,仅剩的一点点耐心宣告消失。她站了起来,走出保镖的保护圈,走到烧饼的面前:“让开!”听见南宫烟的话,烧饼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嘿,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烧饼挥动着手臂,南宫烟身后的保镖以为他要动手,唰——,将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对准了烧饼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个人。稍后一点的李鹤东急忙上前把烧饼护在身后。后面的师兄弟们和嫂子们有的胆小的都忍不住惊叫出声,甚至有些人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南宫烟看着后面那些人,笑了一声:“闭嘴!还有后面那些个想报警的,别藏着了,需要我帮你们报吗?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理你们的,而且你们也报不出去的。”说着,南宫烟转身拍了拍一个保镖手里的箱子。
李鹤东看着南宫烟的动作,微眯着眼:“干扰器!”虽为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不错嘛,还是有识货的人的。”南宫烟转过身来赞赏地看了一眼李鹤东。
“我想知道我们德云社是怎么惹到阁下了,竟然让您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到这里,我想您之前说报警没有用是因为您打过招呼了吧,而且玫瑰园非户主不可进,看您这样也不像是在玫瑰园里有房的吧。我想您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让保安不得不让您进来吧。”李鹤东安抚了一下身后受了惊的人,迈步上前。
“还真不愧是混过的呀,懂得就是多,看的就是清楚啊。”南宫烟开口道。“您捧了,我想知道您来这是为了什么,您看我这些个师兄弟还有师父长辈可都被您吓够呛啊。”“我不是说了嘛,我来只是为了许可而已。”南宫烟掠过德云社的人死死的盯着许可。
李鹤东听言皱了皱眉,悄悄地看了眼师父,见师父摇了摇头,就对着南宫烟说:“姑娘,万事都好商量,能不能先让您的这些保镖把枪放下,您看我们这可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孩子。”南宫烟抬了抬手,让离陌将枪收起来。
南宫烟转身坐在了原位置上,而那边饼嫂赶紧走到烧饼面前询问他有没有事儿,李鹤东则扶着自己的师父大爷坐下,然后跟着师兄弟一起站在师父的后面。孟鹤堂则和许可站在一边。
李鹤东看了眼师父,开口道:“我知道您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查过我们的资料了。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您找许可是为了?”“怎么许可事儿由你们做主?还是说她做的事儿你们承担?我怕你们担不起!”说罢南宫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见状李鹤东无法,只好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看着姑娘的样子,这事儿应该不好处理啊。小孟儿这女朋友自己今儿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她是怎么惹着这群人了,能够配枪,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许可在这儿了,您要是因为什么事儿,您可以直说,要真是许可的问题那我们这群人决不包庇她,该怎样就怎样,您看呢?”,郭德纲看着对面的南宫烟开口道:“但是要是没什么事儿,您这公然带着枪来到我们这儿,我不管您是什么人您都得给我一个解释,我这儿这么多徒弟可都被您吓不轻啊。”
“你在跟我讲条件?”南宫烟气笑了。“这不是讲条件,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我这儿这么些个徒弟,我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啊,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得要个解释。”郭德纲语气悠悠但立场坚定。
“呵——”南宫烟冷笑一声,这都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要不是因为她,今天她就…算了,好歹他们也是她要护着的,而且他们也对她挺好的,她就连在最后都让自己……南宫烟定了定神:“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想等我把事儿解决了,你们也就不想要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