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了,你回到家之后就找人查了那个女孩的资料。”许可回过神来,发现南宫烟还在讲着故事。“其实,你收到的资料不是很多,里面只是记载了那个女孩叫什么,在哪上的学。”南宫烟讲到这儿停了一下,她看向许可:“当时难道你就没怀疑过吗?一个人长这么大的资料怎么会这么少呢?哦,对,当时的你被妒火冲昏了头,哪儿还有什么思考能力啊。”
“怎么样?我都讲到这儿了,你想起什么了没啊?”南宫烟开口问道。可是现在的许可只是一味地摇着头,闭口不言。但是从刚刚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孟鹤堂出了声:“你查过她,为什么?还是在那么早之前,为什么?”“我没有,糖糖,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许可一脸乞求地看着孟鹤堂,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孟鹤堂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如果南宫烟说的是真的,那么许可到底在自己和曹莜柠之间充当了什么角色?
南宫烟看了一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的许可,心中的怒火一阵阵儿地往上拱:“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你当时看着手边的资料,越看越觉得一个小小的孤女配不上孟鹤堂,你觉得她不能给孟鹤堂带来任何的助力。所以你开始行动了,表面上你依旧去捧场去看节目,可是背地里你却给曹莜柠不停地换手机换号码地发骚扰短信,说她配不上孟鹤堂。这样你还不满足,你还找人寄快递给她,寄的都是一些血腥的,恶心人的东西。也就是曹莜柠那个傻子,她认为当时孟鹤堂要赚钱养家辛苦,所以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了她都没抱怨过一句。”
提及此,南宫烟恨恨地看了一眼孟鹤堂,要不是他,小柠又怎么会……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想起来了吗?”南宫烟收回看向孟鹤堂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许可。“我没做过,是你在撒谎。是她让你来的是吗?为什么?她和糖糖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许可压下心中的恐慌,辩解道。不行,不能承认,也不能让糖糖知道这些事儿,自己好不容易才和糖糖在一起谁都不能阻止自己。想到这,许可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对,自己不能慌,就算自己做不到没办法还有父母呢,而且曹莜柠已经死了,她拿什么和自己斗,再说无凭无据南宫烟能对自己怎么样,许家也不是吃素的。
南宫烟无所谓地点点头,她知道许可这是不打算承认了,没关系,自己也没想让她承认:“就算这样你还是不甘心,你还亲自打电话给她约她见面,你跟她刚一见面,你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她她配不上孟鹤堂……”许可站在那里眼前仿佛看见了当时的自己和曹莜柠。自己约曹莜柠见面,原本自己以为曹莜柠应该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丫头,可是没想到她朝那儿一坐,气质高贵,明明自己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但是却被她压了一头。自己当时更加地愤恨,强压着自己,以骄傲的姿态告诫她,她应该离孟鹤堂远远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可是没想到的是无论自己怎么说,她都不在意,甚至还反驳自己说什么配不配得上只有她和孟鹤堂说了算。呵,开什么玩笑,她小小的一个孤女有什么资格这么和自己说话。那次谈话自己和她不欢而散,原以为她会和孟鹤堂抱怨,自己第二天去看演出还心下忐忑,没想到他对孟鹤堂根本就没提过。意识到这点,自己才更加放肆,后来才会……不,这是她的错,她应该听自己的话,早早地离开糖糖的,如果她听话就不会有之后的事儿了。对,自己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