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纾鱼喊着,一下惊醒过来,坐在奶黄色的柔软床垫上。
天光大亮,床前浅蓝色的羽毛捕梦网映照在她眼睛里。
下一秒,在她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捕梦网垂着的纤长羽毛,像风铃一样碰撞起来。
她还没回过神,宋妈妈走到床边,刚刚听到声音才进来的。
宋妈怎么了?怎么了?什么犯法?做噩梦了?
宋纾鱼沉睡已久的大脑慢慢运转起来,想了想,摇了摇头,跟肖战结婚算噩梦吗?不是哇,美的不能再美,这是她以后最重要的人生梦想之一了。
但是也太早了吧?
宋纾鱼又羞又窘的捂住脸,在心里将自己谴责了一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是想肖战想太多次了吗?
见宋纾鱼还在发愣,宋妈妈轻拍她的肩。
宋妈好了好了,起床吧,上午还要去上芭蕾训练课,坐几点的公交?
宋纾鱼八点半。
那是肖战过来等她的时间。
宋妈妈一看床头的钟,更急了。
宋妈那快点吧,不要迟到了,舞蹈服和鞋子都准备好了吗?快去洗漱吃早饭。
宋纾鱼好。
宋纾鱼一把掀开被子,穿着软毛拖鞋吧嗒吧嗒跑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梳头发,换衣服。
弄好一切坐在餐桌前吃木瓜派,底饼烤的酥脆,水果香浓郁,她一边吃一边望了望自己的胸口,好像这个学期吃了不少木瓜。
啧,效果不怎么显著。
宋妈妈把她淡粉色条纹训练包拉好拉链,放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沐浴在初晨阳光里的女儿,马尾高高,盘成一个小丸子,宋纾鱼后脑饱满,衬得肩颈线格外优美。
宋妈妈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笑容。
吾家有女初长成。
吃完早餐,穿上外套,宋纾鱼里头的米色毛衣搭着一件吊带粉棕绿的碎花A裙,外头套着短款的奶白色毛绒外套,没有拉链,只有两个棕色的毛球扣子。
她穿着毛绒袜子的脚踩着高帮的白色帆布鞋里,看了眼壁钟,慌忙拔鞋后跟。
宋纾鱼妈妈,把包给我!
宋妈妈除了递给她书包,还给了她一枚硬币。
宋妈去坐公交车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宋纾鱼握着手心里一枚冰冰凉凉的硬币,可想着马上要见到的人,心里既期待又温暖。
背着书包火急火燎朝小区门口跑去。
她家这片是古文化老城区,建筑偏低矮,街道两边的树种的很密,生活节奏很慢,温馨祥和。
她跑到小区门口修理处的时候,放慢了步子,看到修理处的大叔拿着本子和笔,在跟肖战说话。
肖战坐在一辆纯白色的自行车上,长腿支地,姿势却不懒散。
宽松的白色棉服里穿着一件燕麦色的高领毛衣,胸口处有一枚精致的刺绣logo。
他身材完美,修颈直肩,穿冬装从没臃肿感,反而削减了距离感,让人觉得和煦温暖。
毛衣领高高的,遮住他的下巴。
肖战听着大叔说话,然后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接过大叔递来的本子和笔。

染染子昨天休息一天,今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