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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北糖没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继续眨巴着眼睛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可是厨房挺乱的,怕你不习惯
宋亚轩我就习惯了吗马哥
宋亚轩试图用称呼唤醒马嘉祺微弱的兄弟情
马嘉祺没理他,皱着眉头看了眼俞北糖,但是发现他似乎很失落的样子,自己看着也不好受
俞北糖没关系的,我不怕乱
俞北糖就让我做点什么吧,肯定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马嘉祺看着俞北糖那坚定又期待的眼神,终于松了口
#马嘉祺那好吧,那你就去削土豆吧
想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个简单又好上手了
俞北糖一听,高兴地答应
俞北糖OK,削土豆我可以的
然后就兴致勃勃地拿着削皮刀准备去削土豆了
他兴高采烈地准备大显身手,坐在小板凳上,左手紧紧地握住土豆,右手拿着削皮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削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挺顺利的,土豆皮一片一片地被削下来
削着削着,俞北糖脑子里忽然想起刚刚写好的那首歌,他还在思考需不需要再改改,结果就在这时,他的右手稍微一滑,削皮刀没有按照预想的轨迹移动,而是突然偏离了方向,直接划到了左手握着土豆的手指上
他只觉得手指一阵刺痛,下意识地“哎哟”了一声,连忙松开了手。再一看,手指上已经破了皮,有一点点血渗了出来。
旁边的三个人听到叫声,赶紧转过头来,就看到俞北糖受伤的手指和掉在地上的土豆以及削皮刀
丁程鑫没事吧?!
丁程鑫看着那伤口,仿佛疼在自己身上
一道斜斜的伤口横亘在手指上,伤口大约有两厘米长,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被锋利的牙齿啃咬过一般
伤口处的皮肉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白色的嫩肉,那嫩肉上还挂着几缕血丝,如同细密的红线交织在一起,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中汩汩涌出,汇聚成一小股殷红的血流,顺着手指缓缓流下,滴落在厨房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色斑点
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发白,与那鲜红的伤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凸显出伤口的狰狞与疼痛。一些细小的土豆残渣还黏附在伤口的边缘,仿佛在提醒着俞北糖受伤的缘由
#马嘉祺这么严重
马嘉祺皱着眉,接过宋亚轩递过来的医药箱
俞北糖其实也还好……嘶
本来还好的,但是马嘉祺用棉签蘸了一些消毒药水涂在他受伤的手指上
掏心窝子的疼
丁程鑫十指连心,还说不疼
丁程鑫抿唇摸了摸俞北糖的脑袋,看他疼的冷汗都冒出来更是难受的紧,亏他还笑得出来
马嘉祺一直都没说话,他一边涂还一边往伤口轻轻吹着气
俞北糖后知后觉的发现,马嘉祺好像哭了
俞北糖马哥?我没事的呀
俞北糖你别难过好吗
听他这么一说,本就内疚的马嘉祺心里更是酸涩的紧,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同意俞北糖帮忙,他就不会受伤了
#马嘉祺对不起……
俞北糖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俞北糖我不怪你,你也别怪自己
俞北糖感觉他像个哥哥了,一个伤员忙着安慰一只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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