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您没事吧?”
白卿赶上去搀住了婆婆,又把她扶到了一旁的青石椅上。
在与婆婆几句话的交谈中,白卿终于弄明白了──
婆婆确实是来衙门状告的,原来她之前一直与儿子一起住在城外的小村子里、娘俩考砍柴种地相依为命,日子虽苦但也过得下去。
可前些天她的儿子因仅有的几亩薄田而得罪了那个村子的土地主,儿子就在昨天夜里被地主雇的人骗出去、活生生打死了。
婆婆又气又心疼,但年老体衰、又没有办法,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决定来不远的大城市报案、还儿子个清白。
于是婆婆今天一大早就出发,徒步了几个钟头、问了不少人才找到这。
却没想到刚见到衙门长把事情说清,就被衙门长一口打断并认定了婆婆是谎报案情,任她怎么解释都没用。
最后婆婆被粗暴地轰了出来,气急交加,然后便遇上白卿了。
白卿听完也十分气愤,心想:
和娘的情报果然没错,什么谣言不谣言的、还寻访百姓呢?!果然就是个昏庸无能、颠倒是非之人!
于是白卿又开始打抱不平了,对着婆婆说道:
“婆婆,那正巧,遇上我算您走运了,您不要急,这案子我一定帮您弄个清楚!走,我再扶您回衙门找那长官理论去!”
说着,二人又向衙门走去。
到了衙门口,大门两侧的看守把她们拦下,刚想问清身份、通报之后再放行。
一个守卫突然注意到:
“诶?你,你不是刚刚被大人赶走的那个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带帮手是不?快走快走!大人早就说了不许放你进来的!走!走!走!”
婆婆一时有些为难,抓着白卿的手臂就像走,白卿却不干了:
“我们走?凭什么啊,本来就是你们家那位‘大人’冤枉了婆婆!我就是来找他理论的!”
“都说了不行!大人下了死命令的!赶紧走!”看到白卿如此挑事,守卫也有点生气了。
“我也说了,我就是要找那个长官!再不放有你们好看!”白卿也瞬间炸毛了,已剑拔弩张。
“想打架是吧?”
“呵,来啊,谁怕谁?!”……
于是双方吵着吵着还真的要打起来了。只见两个守卫拿起身旁的长矛;白卿也把老婆婆推到一边,抽出了背上刚磨亮的剑。
那两个守卫一看白卿拔剑,更觉得备受挑衅,一时也热血冲脑,双双举起长矛就向着白卿冲了过去。
“两个傻大个……”
白卿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用上了之前比武大会的那一招。
只稍稍一纵身,便身影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滑到了另一边。
两个守卫瞬间扑了一个空,一个直接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
另一个还好一点,好不容易滑出了几米稳住了阵脚,也没多估计一下双方悬殊的实力,再次向白卿冲来。
“什么回事啊?合着你们这儿的人都喜欢直接撞人?一个两个还不吃教训?”白卿半是无奈半是可笑地想着。
白卿再次故技重施,那守卫又扑了个空。
这下他算是聪明了──也不愧是首都衙门的守卫,还至少算有点脑子──他很快明白了自己战术不对。
便干脆扔下长矛,抽出随身的短刀就与白卿展开了近距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