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守卫的第八千六百三十二个字刚准备出口时,
白卿充满怒意地离开了原本既定好的位置,一改之前的虚幻飘渺、一下后脚发力,猛得如饿虎扑食般扑向了那个骂骂咧咧的守卫。
一下便将他顺势压倒,拿起手中的剑就只抵他的咽喉!
“小丫头是吧?就会躲是吧?不放我进衙门是吧?冤假错案是吧?!
“告诉你,本来我只要跟你们长官理个论,现在我就拿你的项上人头去见他!!”
越说越激动的白卿眼看就真的要一剑刺下了,那守卫眼看小命不保,那老婆婆已经抬起右脚准备逃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住手!你有话就和我说。”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白卿也忽地一下回过神来,看着剑下的守卫也不眠有点后怕──
这要是真的没忍住把他弄死了,多少牢饭也不够自己吃啊!想到这她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向着不远处声音的发源地看去。
这一看,可真把她惊到了──
只见那是一位仪表堂堂、穿着华丽却又略带一些风流的俊郎公子:
他深棕偏黑的过肩长发一半束起,扎成普遍官僚的发型,下面的一半却又随意地散开──
那可真是让女生都羡慕无比的发质和发量啊;他身着浅棕色长袍,袍上刺着流云纹路,并不繁杂却又无比潇洒;
还有那略有棱角的脸上、五官端正精致,而此时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直直的、略带好奇、不满和焦急地望向白卿。
这真是妥妥一富家公子哥、高富帅啊!要是普通少女被他这么一看肯定早就花痴得不行了。
可白卿是谁啊,她完全没有被“美色”所吸引,仍细致地快速打量着来人。
可很快,她脸上刚刚平静些的怒气很快又随着看到他腰上的“衙”字令牌再次出现了──
“好啊,原来找了半天的长官就是他啊!果然就是一纨绔子弟!
早不出面害得我打得这么辛苦,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肯定和这守卫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会会他去!”
于是她三下两下几乎是瞬移到那男子面前:
“ 对,我就是有话跟你说,你个昏庸又没用的‘衙门长’大人!”
长官刚想回答,突然看到了她身后不远处的那位老婆婆,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似乎来者不善”的“美丽女孩”的意图了。
那位婆婆也看到了他对上的目光──
倒也奇怪,在这位这么“潮”的婆婆眼里,这为仪表堂堂的帅哥反而像极了满脸横肉、又凶又威严的张飞了──
婆婆刹那间吓得跟筛糠似的,刚放下的右腿又抬了起来,正再次准备开溜。他仿佛也懂了婆婆的心思,只是挥了挥手想她表示不必。
“喂喂喂!和你说话呢!你又在这儿和谁眉来眼去呢!”
白卿丝毫没注意到其实是自己什么都没问,只是看到自己似乎被无视了,又开始“白氏抗议”了。
“哈哈哈,哪有人可以和我眉来眼去?莫非,是小姐您对我有意思?”
“我呸!想什么呢?果然是吊儿郎当、整天不干正经事的人!”
白卿再次喊到。“ 白氏抗议”都快成“白氏愤怒”了,不过可能还是因为颜值问题?那瘦似猴和胖如熊的故事倒没有重演。
“好了好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来意了。不过啊,具体的事,不如去屋里说?
“还有,你是很厉害,可下次对我的守卫能不能轻点?医药费也是我自己出的!”
“还下次呢,下次把你衙门都掀了!……”
…………
说着说着,白卿也没意识到她居然跟着那男子走进了衙门。
“呵呵哈,果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不过,作出决定之时,好戏就已经开场了哟;打开的门、可再也关不上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空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