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AU
主:深呼晰/王晰×周果子(拉郎)
ooc是一定的,这辈子改不了了
幼儿园留级水平
若有雷同,算我抄袭
禁上升,感谢观看,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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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看到这里已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他不相信那个几月前还活蹦乱跳的小朋友,现在竟……
几秒后,王晰像疯了似的冲进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所有的钱塞进了箱子,又随意拿了几件衣服,带好帽子便匆匆离去。
此时恰好遇上前来找他的李琦,李琦见他这样,有些奇怪,问到
“晰哥,你要去哪?”
“乌克兰”王晰只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下,李琦也慌了。赶忙再问
“这个时候,你去乌克兰干嘛?”
……王晰没有回答
李琦更着急了,他急忙冲了上去,想拦住王晰,他站在王晰的面前,王晰又不耐烦的将他推开。李琦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王晰喊到:
“王晰!现在你身上可不只有你一条人命”
果然,王晰停住了。
是啊,如今他身上可不只有自己这一条人命了,现在还有那么多族人住在这里,自己去了火车站,万一被政府的人发现,牵连的可不止自己。可深深他……
李琦见他动摇了,便把他拉回了书店。两人走到最里面,王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又怎么了,说。”
“晰哥,巧儿他们那边的消息来了,是政府军队的事。”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王晰虽然担心周深,但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才显得语气没那么冲。
“之前,我不是派巧儿和山楂去镇子四周巡逻吗,就在刚才,巧儿过来告诉我,他在巡逻的时候,在镇子北边的土坡上,看见了驻扎的军队。晰哥,我看,他们是真的要来了。”李琦一脸愁容的看向王晰,好像在等一个回复。
“马上通知嘎子和大龙,让他俩赶紧带着孩子们先走。对了,你也跟着去,把巧儿和山楂带回来,走的时候,记得让多带些水和食物。”
“那你呢晰哥,还是要过去吗?”
“嗯,我必须得去。”
“晰哥你……不,不!晰哥,你绝对不能去,你要是去了,我们怎么办?眼下那狗政府是越来越丧心病狂,这不是明摆着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吗!孩子们都还那么小,你不是说过,要保护他们的吗!”
“我……”
是啊,他答应过的,他不能食言……可他呢?那个他远在异乡的爱人呢?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关心是时候,他又怎么能抛下他呢!
该死的……
……
王晰承认,他输了。输给了自己的懦弱,输给了自己的无能。直到最后,他也没能坐上那列通往乌克兰的车。
临走前,他最后给周深写了一封信,虽然只是潦草几字……
乌克兰 某旅馆
周深的脸白的像纸,布满血丝的眼睛昏暗无光,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本本书堆在桌子上。
门口一阵骚动,使得周深向门外望了望,边看嘴中边呢喃着:
“害,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孩子们又跑来这边了啊……咳,咳咳,我又在期待什么啊?期待晰哥的信吗?呵,还是算了吧。现在啊,我能好好睡一觉,就谢天谢地了,竟然还有闲情想着什么回信,真是闲的。”
虽然周深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一直期盼着王晰回信的。也许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吧,他比以前更渴望王晰来信了,或者说,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抱有期望的东西了。
不过,周深这病是怎么来的呢?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那时周深的父亲去世,周深为了尽快完成父亲的遗愿,料理了后事,便马不停蹄的坐上了去往乌克兰的列车。
到了乌克兰,他便拼命地学,想要提前毕业,回到梅溪镇,回到“月光”找他。
期间,断断续续的感冒发烧,周深都是自己一个人窝在房间生生挺过来的。高杨也劝过他,可他不听,这病根也就这么落下了。
“先生,信。”正当周深想要小憩一会时,就见高杨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的,是周深再熟悉不过的信封。一见到它,周深立马精神了。
“先生?年纪这么小的人用这么老的词……好啦好啦,快坐快坐。”周深一边接过信封一边笑着调侃高杨。
“好,深哥。”高杨说着,竟红了脸,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床上那个小小的男孩子,竟然比自己大了足足五岁。明明昨天晚上还发着高烧,今天竟能因为一封信这么高兴,还真是……
周深笑着,打开信封,原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深反复默念着信里的内容,忽然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走了周深手中泛黄的纸页。
高杨见状,赶紧关了窗户,捡起地上的纸张双手递给周深,可他整个人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
“高杨,你确定,你没拿错?”
“我........”没等高杨回答,周深便一把抓住刚才的信封,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
良久,周深颤抖的声音传来
“是了,这笔迹,当然是他啊……高杨,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
“嗯,好。”高杨很快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能让周深这样,不过他知道,周深的确需要休息,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对了,把这些东西都拿走吧,看着闹心。晚上也不用给我送晚饭了,我吃不下去。”
“好。”虽然高杨口头答应的,但真的到了饭点,他还是给周深送了一碗清粥,一小碟土豆。
半夜,周深的房间里不断的传来咳嗽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第二天清早,高杨来给周深送晚饭的时候,看见今天的屋子格外干净。原先桌子上堆积的书本,现如今整齐的摆在书架上,桌子上仅剩下一个暗灰色的盒子孤零零的待在那里。
高杨看向周深,他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许是被子有些厚了吧,高杨几乎看不见周深胸膛的起伏。
不知不觉中,高杨竟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周深睡这么安稳了。
他是周深捡到的,那时候周深刚到乌克兰,还不会乌克兰语。那天晚上,周深在走在巷子里,刚好看见了他。
高杨走近周深,将食物放在一边,眼睛仔细的盯着周深看,良久,高杨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下去……
周深的脸,是冷的,心跳呢,还在吗?
“滴,答,滴,答,滴……”表盘碎了,指针,也停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