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战损,战损爱我。
奇奇怪怪的爱好,从这里开始鸾玱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嗯,人物OOC的地方还请给我指出来谢谢。
——最后一点,我要爬个墙,去山河令那边蹲一会儿,在那边产一点儿战损的粮😂😂😂
爱你们哦(´-ω-`)
——
他们说,这是几年来他们见过最大的一场雨。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
真的是好大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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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总是让人心气郁结。
大雨下的瓢泼,一连几天都没有停过。建宁的排水系统做得很好,却也无可避免的出现了积水的状况。南方洪涝,大江大河的水暴涨,高高低低的升起降落,淹没了那座无人问津的小山村。幸运的是,山村的人早已经撤离,洪水来临的时候,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
但百年的古老建筑容纳了无数人的记忆,它就这样在波浪滔天后,沉静无声的在洪水的浸泡里沉睡,消失褪色。
它成了一条小小的新闻资讯,弹出在手机的方块屏幕上。
然后沉寂下来,继续无人问津。
·
这件坠楼的案子,严峫只是去走个过场,如果没有什么可疑,基本就可以按照自杀或意外坠楼结案了。
严峫去勘察现场的时候,大雨有了稍稍停歇的预兆,天边闪出一条金色的光亮——天就要亮起来了。
现场被一场大雨冲刷的几乎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严峫拉起警戒线,蹲在草地周围抬头向上望去。
空洞的高楼伫立在那里,不言不语,无悲无喜。
“严队,”韩小梅跑过来,“我们已经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男的叫秦朗,是松山那边一个山村里的小学老师,据说是大学生回乡回报社会的。”
严峫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看向韩小梅,“女的呢?”
“哦,女的是他妹妹,嫁了个本村的二流子,最近离婚了回来住着,嗯说是脑子不好。”
“那还叫脑子不好?那叫傻子行不行?”
马翔撩开警戒线进来,手里的照相机还没有放下,“严哥,那女的原来生了个孩子,但是没几天就死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儿么?”
严峫没心情听他在这里卖关子,抬腿就给了马翔一脚,“有屁快放!”
马翔嘿嘿笑了两声,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她给吃了。”
“吃了?”
韩小梅愣了愣,一会儿看看皱眉的严峫,一会儿看看笑得奸诈的马翔,“真吃了呀?”
“骗你们干什么呀,她老公回来一屋子血,锅里还咕噜咕噜煮着呢。”
“她老公不报警?”
严峫低头看了看两个死者的坠亡地,跺了跺脚。
“这山村能娶到个媳妇儿都不容易,再说那孩子这么小,也没什么感情,而且大人总还能生。”
“严峫,接电话。严峫,接电话……”
马翔,韩小梅:“???”
严峫:“!!!”
“江、江顾问?”
严峫给马翔一个白眼,拿出自己正在振铃的手机,冲着韩小梅和马翔晃了晃,“这是你江顾问哭着求我录下来的电话,这是爱的外在表现,这是爱的占有欲和表现力,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韩小梅觉得,此时此刻,不说话是最好的方法。
不然,严峫的尾巴可能会飘起来。
“喂?媳妇儿?”
严峫笑得看不见眼,还没说什么就把笑意放了下去,“嗯嗯,好,我知道了,”他抬头看了看沉寂在一抹光里的楼顶,“你和吴雩少乱走,步重华还在局里。”
“严哥,怎么了?”
“看来,你江顾问真是可能有特异功能。”
马翔韩小梅:“啊?”
严峫大步向前走,撩开警戒线,走向空旷的高楼,“上楼!”
大雨之后的地还满是泥泞,严峫的裤腿上满满的泥点,像是夜空里的星星点缀在黑的夜上,那缕透过沉重大雨的光并没有亮起来,它恍恍惚惚消失在云层,随风波涛涌动
——天黑了下来。
·
“吴雩!别追了!”江停停下来,向着前面抓着一把匕首飞跑的吴雩喊道。
吴雩刚翻过一座墙头,听到江停的喊声定了下来,疑惑地转过头去,江停刚刚跳下半高的墙,随手拍了拍身上,吴雩皱皱眉:“刚刚下过大雨,没有土。”
江停在他的身边站定,极力看向跑远的人,随后偏过头看着吴雩笑了一下,“我知道,就是想拍拍。”
吴雩没答话,只是暗暗想着
——江停跟着严峫没学好。
“怎么就不追了?他可是差点……”
“我见过他。”
江停接过吴雩递给他的一角衣料,黑色的西服料子,质感并不柔软,很平常的价格就可以买到。
“你见过?什么时候?”吴雩微微皱眉,他低头忽然就注意到自己在追人时候用匕首划下的一角衣服。
“在一年前的一场偷盗案子里。”江停似乎又不怎么确定,低头想了一会儿,“是个小偷小摸的人。抓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偷来的钱在足浴找小姐。”
江停笑了笑,“这人当年还是扫黄大队扫出来的。报案人刚报案没多久,人还没来得及走呢,扫黄大队就押着他进来了,正好截了个胡。”
吴雩呦呵了一声,似乎有些调笑的意味,“这哥们儿够寸呐。”
“嗯,”江停点点头“是挺寸的。”
吴雩拍拍他的肩膀,突然说:“今晚准备请我吃火锅吧。”
“嗯?”
吴雩挑了挑眉,示意他看向手里的衣料,“我好像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他了。”
江停意会,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并肩而行,在光芒渐渐隐去的阴天黑夜里,顺着混混黄黄的路灯,走在空无一人的荒废街道。
偶尔的蝉鸣,偶尔的花香,偶尔的温暖氤氲,微风荡漾。
我们在彼此的生命里,画出一条长长的线。
·
“严哥,你想不开也别跳楼啊!”马翔在楼下多看了一会儿,刚刚登上楼顶,就看见没有丝毫防护措施的楼顶上严峫正站在边缘向外探身看去。
严峫转过身来,“我去你大爷的跳楼,老子美人在怀,身价上亿,你跳楼我都不跳。”
马翔嘿嘿笑,挠了挠头“那严哥你看什么呢?”
严峫示意他和韩小梅看下去,楼层不低,再加上阴雨的天气,让两人看不清楼底的状况,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白色的勾勒。
“你说,推下去的,掉下去的,跳下去的,有什么不同?”
韩小梅恍然大悟,“他们俩是掉下去的?!”说完又挠挠头,疑惑道:“不对啊,大晚上的他们来这里干嘛?”
严峫嘶了一声,似乎是有些牙疼,看了看韩小梅终究是没忍住,一个爆栗打过去,“今年过年的电影白看了!”
马翔:“哦哦哦!我知道了,降落点不同!”
严峫点点头,又探出身向外看去,“如果那时候,目击者在楼下看楼上,会不会看不到有几个人。”
严峫皱皱眉又想:“是不是楼上的人也看不到楼下的人?所以就算是推人下去,也不害怕?”
韩小梅捂着头,哀怨的看了看严峫,也向楼下看去。
严峫向后退了几步,摆摆手,“走了!”
韩小梅还没过来,听到严峫的招呼,她抬头看了看又阴了下来的天,“幸好我们车停的够近,在这里看锃亮,都不怕丢!”
严峫刚刚迈出去,猛然收回了腿,转身又跑向楼边,向下望去。
快要下雨了,天上闷雷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像是要把天给炸开,车子隐在视野的角落,一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车子反照起来的光亮在一片漆黑的地上格外显眼。
不!不对!如果目击者穿着带有反光条的衣服,在那场大雨里,他们完完全全可以看到目击者!
他们知道楼下有人!
他们知道楼下看不清上面!这是故意的!
严峫抿了抿嘴,大步下楼“马翔!把案发当天所有通向这里的车辆和人都给我找出来!这不是自杀!”
马翔追上他,“啊?”
“是他杀。”
·
“江停,忍忍,先别睡。”
吴雩端了杯凉水放在茶几上,摇起了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的江停。
“我……又睡了?”
吴雩坐在地上,挑挑眉,意思显而易见。
江停皱皱眉,端起凉水一饮而尽,冰镇的凉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江停微微打了个寒战,总算从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里回过神来。
“你最近,睡觉太频繁了。”
江停低低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鸾玱的效用过去了这么久,后遗症不就应该慢慢来了么。”
江停说的坦坦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你不用过于担心,总归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
“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最坏的时候?现在我们找不到陈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鸾玱’的效用是不是他说的那样,如果到了最坏的时候,我们还能怎么办?!”
江停看着刚刚还安安静静坐着翻资料的吴雩猛然站起来一脸激愤的看着他,突然就很想笑,他还没真正从睡眠的浑噩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有些迷茫混沌,他看着吴雩,微微扬起了嘴角。
“你觉得还能怎么办,实在不可以,戒毒所感觉会欢迎我。”
吴雩突然很想动手揍人,但对面是江停。
吴雩走路一瘸一拐——他的腿伤过于严重,又因大雨牵扯起来旧症,在经历了猛追凶手之后,被自己忽略的腿疼终于找回了感觉,酥酥麻麻的疼连绵不绝,让他一度想把腿锯掉换个假肢。他看看表,“严峫步重华说很快回来,你坐着别睡觉,我去做饭。”然后沉默不语走向厨房。
当厨房里一阵水声,抽烟机嗡嗡工作起来,江停才慢吞吞爬坐起来,拿起了今天抓到康本根后,康本根给的口供。
一刻钟不过,江停的注意力便不能集中,眼前的字开始打着重影,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他打了个哈切,摇摇晃晃又要睡过去。
吴雩举着锅铲,带着炒青椒的味道凑过来,江停皱皱眉睁开眼,脸上微微露出嫌弃,“青椒味儿太难闻了,离我远点儿。”
吴雩似乎是没料到江停的嫌弃,他抬起左胳膊闻闻,又凑近右胳膊闻闻,瘪瘪嘴:“你是大姑娘么,不吃青椒。”
当严峫和步重华推门进来的时候,江停正站在墙边,手里拿着卷宗报告,摇摇晃晃,像是困极了又不能睡过去的摇摆钟。
“媳妇儿?”
严峫凑过去,拍了拍江停的肩膀,步重华看了看他们两个什么也没说,洗了把手进了厨房,接过锅铲,将吴雩赶了出来。
吴雩从厨房一探头,看着严峫正搂着江停坐在沙发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决定不去打扰,转头又蹭到步重华身边,“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步重华将视线离开锅里的菜,看了看吴雩,突然就亲了一口。
“你不看锅里的菜,你亲我干嘛?!”
“相对于锅里的菜,我更喜欢碗里的肉。”
“……”
步重华没有直接回答吴雩的问题,反过来问:“你们今天如何?”
吴雩递给他一个盘子,“还好,但是江停……”
吴雩的话还没与说完,就见步重华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了,吴雩立马噤声,只见严峫站在厨房门口“小两口打情骂俏能不能吃完饭再来?”
步重华给他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自己不是刚刚腻歪完?”
“谁说我腻歪了?我那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叫什么君子什么不喜,叫我伟大资本主义家对夫人深切关爱,你个冷血没毛儿的懂什么?!”
步重华递给他一盘菜,示意他端出去,严峫端着菜叽叽歪歪,步重华解着围裙,吴雩拿着碗盛好饭早早坐好,江停又灌了一杯冰镇冷水,打着精神坐在严峫旁边,看步重华摆上最后一道菜。
烟火的气息在炎热多雨的盛夏氤氲开来,油烟味夹杂着啤酒的声响,混混沌沌的揉碎在江停的梦里,他爬上翠色的山岭,望向山下的风月人间,喜笑颜开。
正在叽叽喳喳吵嘴的严峫步重华一齐安静下来,吴雩咬了咬牙低了头,严峫笑了笑,看向身边还没吃完自己给堆起高山的饭就睡着的江停,扬了扬嘴角。
“没事儿,继续吃。”
这傻X笑起来挺难看的,步重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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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岁岁年年,安康顺遂,喜乐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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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尾的絮絮叨叨
大哥大姐仙女宝贝们,给我留下个评论吧,我还是需要动力的呜呜😭
最最最后一丢丢,我准备给山河令产一丢丢战损去了,我在那儿蹲一会儿先,产粮之后就回来😂😂😂😂
我要——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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