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爽故作不解的表情看着黄丽。
黄丽用严肃的微笑,几近穿透人心的眼神道:“你吻我吗?”
马大爽一阵慌乱,又觉得无法抗拒地拉了拉衣领道:“我……我……你别生气,我吸一口气再说。”
说完就深呼吸,提气……呼气……提气……呼气……
哪想黄丽手一用力,一把拉过马大爽,突然用嘴吻住马大爽的双唇。
马大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一阵晕阙带到九宵云外走了一圈。
就在他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黄丽已抱住他的脖子,跳入他的怀里,命令道:“走!抱我走!”
马大爽本能地伸手抱住黄丽,慢慢地朝台下走去。
黄丽用嘴贴着马大爽的耳朵道:“从今后,你要好好爱我,只准爱我一个人。”
说完吻了一下马大爽的耳朵,温柔地像只波斯猫。
马大爽瞬间感觉体温在升高,他有点支撑不住,脚步开始凌乱,身体开始摇晃,鼻血从鼻孔流了出来。
黄丽边擦边笑道:“你应该坐怀不乱,像个真正男人那样。”
马大爽喃喃自语道:“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黄丽又开始吻马大爽的耳朵,马大爽哪经得起这种吻,急得低头想去吻黄丽。
黄丽呵道:“只准我吻你,不准你吻我,这是规纪!”
马大爽委屈地道:“这是谁定的规纪,太缺德了!”
黄丽呵呵一笑:“我定的,将来你一切都得听我的,懂吗?”
马大爽一脸无奈道:“这……这……这……这这……”
这时他脚一软,站立不稳,单脚下跪在台上。
阿呵小声对阿哈说道:“主动需要勇气,仿佛是在挑战自己,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感。完了以后自己的体验仿佛上升到新的层次和境界。这个女孩真不错。”
阿哈半闭着眼道:“看似一颗椰子,外壳坚硬,里面全是水,这女子只是在爱的追求上勇敢,其它方面依然只是普通。”
这时,众人哈哈大笑,有好事者大声嚷道:“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如果要行礼的话,就双脚脆下吧,那才有诚意。”
黄丽揪了马大爽耳朵一下道:“给我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不准下跪!不准东张面望!不准回头!”
马大爽“呣”了一声道:“我能像李利文那样吗?”
黄丽用小指头撅向马大爽的胸口道:“不行,你娶得是我,又不是罗喜子,一切得听我的。”
马大爽嘀咕道:“我希望我能像李利文那样,我情愿……”
黄丽语气突然变得很温柔:“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爱你的。”
说完又用命令的口气道:“现在我们去河边走走,钓只鱼上来吃烧烤。”
马大爽哭丧着脸道:“我不会钓鱼,也不会烧烤,我只是个宫廷乐师。”
黄丽又揪着马大爽的耳朵,有点生气地说道:“不会!不会可以学嘛,以后煮饭洗衣服你全包了,听到了没!”
说完又准备揪马大爽的耳朵,马大爽像委曲的孩子抱着黄丽,离开了人群,消失在转弯角。
接下来又上去了几个人对歌,都未成功,人们开始有些焦虑了,大家议论纷纷。
这时,一位大叔抱着把三弦,走上了对歌台,只听他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