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峡谷外的等候室中,一个个考生正如坐针毡般忐忑不安地等待考官的“呼唤”:
“第十二组!”
“第三组!”
“第九组!”
……
一组组的考生给陆续“召唤”出了等候室,房间中的人越来越少,余下的考生心中也愈发七上八下:
“怎么还没到我们?这等了可有一两个时辰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有考生忍不住满腹牢骚,自然,也有考生淡定自若:
“急什么?我们这些到现在还没上场的,不都是轮空好几场的幸运儿?你怎么反倒埋怨起自个儿的运气了?”
这话说得在理!而这话,竟出自一个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小毛孩子之口!
“我说,李家二少,这话是这么说,可外头究竟是什么个战况?我实在好奇!”
原来,方才那云淡风轻的小毛孩子正是李白,虽然他一向潇洒自如,逍遥自在,可跟他同队的铠可是个火爆性子,这会子正急得抓耳挠腮,却见李白一副闲庭信步的架势,实在没眼看!更何况——
“我还要好好试试姜老头子费了‘洪荒魔力’赶制的新刀趁不趁手呐!”
李白瞟了一眼正左右摆弄那柄新刀,跃跃欲试准备上场一展雄风的铠,感觉他才是实在没眼看:这铠王子,好歹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了,怎么还跟一拿到“新玩具”就兴奋不已的四五岁小孩儿一般?叹了口气,正要劝他低调,以免又给哪个“刺头”考生说“走后门”,只见门开了,却是诸葛亮站在门口大呼一声:
“第七组!”
铠一听诸葛亮叫的是他们组,就差没一蹦三尺高了:“太好了!终于到我们上场了!”又见是诸葛亮,不免又一兴奋:
“诶?诸葛考官,怎么是你来叫?哦!我知道了,因为叫的是我,对不对?”
铠这么忘乎所以地跟诸葛亮又套起乐近乎,令诸葛亮一时尴尬:这铠王子,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怕别的考生再有异议的哇?忙清咳一声:
“那个,铠考生,各位考官是轮岗的,只是你们这一组刚好轮到我而已。”
铠听诸葛亮如此官方的回答,还配上一个“铠考生”的称呼,这才恍然大悟,忙收敛了态度。
进了“武考”场地,铠大吃一惊:或是为了“武考”,王者峡谷中有了不小的改动!不光在山峰与沟壑间开出了三条平坦的大路,还在这三条大路之上架了好几座之前在“塔防训练营”中见过的防御塔。不远处,一片片草丛与树林环绕,树与草之间还有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羊肠小道,通向一个个莫测的终点。更远处,似乎还有大河滔滔之声,只是离得太远,看不见那条河流究竟在何处? 这一切的一切,与铠一行人这几日在各“训练营”中所练习的一切那么相似,却又有不同——可以说,这个“武考”的考场,分明就是这几大训练营的“整合”!
而这所有的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是方才在等候室中等待,却无法知晓外面状况的铠一行人所面临的最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