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是来执行这次任务时,才知道梅长苏还活着,自然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可冷静之后又是淡淡的忧伤。
在医馆,他见到了宗主和郡主以及言豫津,种种感情交织,导致心思甚重,郁郁寡欢。
她的外伤并不严重,经过几天的治疗也无大碍,言豫津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想尽办法逗她开心。
心细如发的唤羽在照顾宫羽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心事,不落痕迹的开导她要放下,珍惜眼前人。
几天相处下来,二人甚是投缘,言豫津也说她们有缘,不如结拜做姐妹好了。
唤羽有些尴尬,她的身份,怎好与宫羽真的结拜,这会让宫羽为难。
蔺晨虽然对她说过,她已经自由了,但她心里很清楚,她离真正的自由还很远,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留下来,琅琊阁和江左盟会信任她吗?
知道他们要返回云南,暂时还可同路,以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梅长苏和蔺晨也默认她同行,一来这次她是立了功的,她没去处也不好过河拆桥赶人家走;二来他们私下追查也许还有用到她的地方。
蔺晨曾经一再提及的出游如今总算成行了,这次他们不再走陆路,而是乘船返回,喜欢哪里就停下来游玩一番,好不快哉。
难得如此放松,黎刚和甄平负责开船,宫羽和唤羽负责饮食,言豫津和飞流负责活跃气氛,蔺晨是大总管,凡事都要指点一二,梅长苏和霓凰看他们表演,负责开心就好!
“唉!要是景睿在就好了!”
开心之余,言豫津也会有遗憾,但事事岂能都如愿!
这一路下来,欣赏名山,拜访旧友,赏不完的美景,吃不尽的美食,足足用了两个月才到云南。
中间居然有人几次行刺,可这一船的高手,谁又能讨了便宜去。
“看来,对方并不会收手。”
对于蔺晨来说,多少有些败兴,如此风雅的事居然要见血。
“你故意慢吞吞的,不就给人机会吗?”
他打什么算盘,梅长苏一清二楚。
“那位说放他一马,你私下追查,再好的感情也会生了嫌隙,这下好了,名正言顺,我这是为你着想,你个没良心的,还不领情。”
玩也玩了,事儿也办了,蔺阁主的生意,从来没亏过,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梅长苏笑而不语!
回到穆王府,穆青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亲眼见到姐姐平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于梅长苏,他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有多惊喜,有多激动,不过这早在得知消息时就已经狂喜跳过脚了,这会儿见着面,他上去只是一个拥抱。
云南王爷,得稳重,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年轻了。
“这回,得乖乖做我姐夫,不准再跑。”
外表是持重,可拥抱的时候他在梅长苏耳边轻声说道,还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味道。
天下第一大帮的梅宗主竟然一时愣住了。
有这么打招呼的吗?
穆青没当他是什么梅宗主,也没当自己是云南王,他就是一个必须护着姐姐的好弟弟,难得撒娇一次,姐夫会让着。
这小舅子可有十万铁骑啊,得罪不起,不说话就对了。
心照不宣了,为了同一个女人。
“欢迎各位来云南做客,酒席已经备好,都入席吧。”
“青弟,你带他们入席,我要先去取皇岗玉牌。”
回到云南,这是霓凰首先要做的事,她甚至没有传信给穆青,怕走漏风声,皇岗玉牌太重要了,一丝闪失也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