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吧。”
梅长苏知道此事别人不方便在场,穆青离开又会冷落众人。
“好!”
他二人往后院走去,穆青和蔺晨带着其他人去偏厅吃饭。
“是老魏给你留下了什么线索吗?”
“一会儿就知道了,希望我没有猜错。”
霓凰带着梅长苏来到她的闺房外,庭院中有一株很漂亮的杜鹃花树,开得正浓,甚是好看。
这是老王爷当年特地为霓凰种下的,种植的时候,霓凰才十岁,和杜鹃花树一样高,而今,已经有几个霓凰那么高了,霓凰摘了一片花瓣放入口中,甜甜的。
“我十岁那年,老魏挖的坑,我父王亲手在这树子底下埋了一坛女儿红,说等我出嫁时才启封。”
“这风俗云南也有吗?我记得是降生的时候就备下,而不是十岁。”
梅长苏没想到老王爷也有这么细腻温柔的一面。
“云南哪有,是我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和我父王说过那么一嘴,他也没往心里去,后来母亲去世,父王才想起来,便当是她的遗愿,正好那年我十岁,他就这么做了,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想着弥补……”
霓凰有些伤感,梅长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都是没了父母的人,这种伤痛只能自己熬过去。
原来老魏临死前,特意提到了老王爷的心愿,如果霓凰能抓到凶手,审问之下便会懂得他的暗示,如果没有抓到,她岀嫁时开启女儿红,也能找到皇岗玉牌。
梅长苏想挖,霓凰不让他动手,他的手劲儿,指不定还没她大呢,而且,霓凰还记得大概方位,她动手自然更快、更精准一些。
霓凰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埋女儿红的上方,果然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她轻轻刨开草皮,一点一点往下挖,没多久便挖出一块布包着一个锦盒,皇岗玉牌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老魏,谢谢你!”
霓凰拿出玉牌握在手中,倘若它丢失,她和穆青的罪可大了。
放好玉牌,霓凰又小心翼翼把下面那坛子女儿红也挖了出来。
“走吧,这酒带出去喝了,这么好的酒,豫津肯定高兴坏了。”
“这不是……”
梅长苏想说,这不是你成亲时才能开封的吗?可话说一半,他才想起他们争论的问题还没解决。
“你给我个准日子,我就继续埋着它。”
……
梅长苏无言以对!
“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成亲呢,岂不是浪费了这坛好酒,走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不会逼你了,随缘吧!”
霓凰心里,到底是有一些气的,可她也理解林殊,那就这么的吧,没有名份也无防,只要他好好的,成不成亲又有什么关系。
回到宴会上,见他们只吃着点心和茶水,正席还未开始,一直等着他们。
“不好意思,怠慢大家了,上菜吧,这坛子好酒,算是给大家赔礼道歉了。”
霓凰一边说,一边把封口打开,瞬间满屋飘香。
“哇,这是什么酒,这么香,穆王爷,你可太小气了,上次我来怎么不拿岀来喝。”
言豫津嗷嗷大叫,跑过去从霓凰手里拿过酒坛,抢了倒酒的活儿。
“王府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酒,我也不知道啊,莫非是……”
父王给姐姐留了坛女儿红,他是知道的,这也没成亲啊,怎么拿出来喝了。
“姐……”
穆青叫着霓凰,却看向梅长苏,梅大宗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蔺晨见多识广,闻香识酒,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酒也满上,大家都端着了,只有梅长苏迟迟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