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已经附身于何书桓身体里的肖战这么一个利索地擒拿,脑袋不小心磕到了地上,许是疼痛刺激了涣散的神智,被酒精影响到了的脑袋倒是迷迷糊糊地恢复了点儿理智。
肖战皱着眉头微微疏离了一下自己脑袋里的记忆,在读出自己现在身处的竟然是抗战前夕的中国这点消息后,心底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
不过,脑子里转悠着家国大事的同时,肖战也没有忘记正被自己擒拿在身下声声呼痛的杜飞。
松开了对杜飞的禁锢,转而变成抱着,然后就这么拥着人站起身来,先环顾了一拳有些狭窄的居所,明明记忆中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家境颇为不错,怎么住的地方却这样子破落。
这个租住的房子确实狭窄,再加上两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又没有什么保姆地帮忙打扫,连最基本的整洁利索的要求都达不到。
肖战微微皱眉,突然问小一:“我成了何书桓,那原主呢?”
小一:“这本就是一个电视剧源生世界啊,从父亲进入的那一刻,围绕你的一切就自动分割成了另一个平行线,所以并不存在原主,同时也保证了你和爸爸不管怎么改变主线都和原世界无关。”
原来如此,这倒是更方便他们行事,肖战微皱的眉头松开,听到怀中人不太老实的动作,弯腰将他一个公主抱,往记忆中的卧室方向走去。
只是,一把人给抱起来,这轻盈的分量,让肖战不由得皱了皱眉。掩盖在白色衬衫休闲裤下的身躯轻薄得根本就没有几两肉。
想到这个世界杜飞的家境似乎并不很好,又经常丢三落四的,每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用来偿还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导致的破坏损失。
随着这些记忆的侵袭,肖战对这一世爱人的性子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嗯,一只毛毛躁躁又冒冒失失的傻兔子,可爱是挺可爱的,但是想想这只傻兔子原先吃过的苦,又微微有些心疼。
自然,肖战抱着杜飞去的房间是原本属于何书桓的房间,许是到底出身外交世家,何书桓的房间看着还是相对而言整洁很多,至于杜飞的,不要指望他会把房间打理得多么井井有条。
随着记忆慢慢地铺展开来,肖战也想起了为什么他刚来那会儿会遭到杜飞的非礼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酒量好的,原本的何书桓几杯酒下肚就直接自己晕乎了,被杜飞一个飞扑就栽倒了地上,直接昏了过去,愣是被杜飞上下其手地好好调戏非礼了一把。
而就是这一摔,恰好肖战进入,分割了平行线,不过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还都是原来的性子。
光从记忆判断,杜飞就是个执拗又单纯固执的性子。属于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极有可能便是撞了南墙,甚至撞得头破血流了也还是固执己见的人。
现在杜飞既然将陆如萍当做了梦中情人,如果不在他还只是起了个苗头的现在就赶紧将危险的火苗掐灭于无形,那么,随时都有可能燎原,以致无法挽救。
他倒是不怕爱人真的和原cp难舍难分,就是,不太开心。
心念辗转间,肖战已经利落地做好了决定,将杜飞身上的衣服扒拉个干净,往床上一扔。
然后,则是开始有技巧地将从杜飞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在房间和客厅铺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