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愣了愣,立马就追了出去。他可不是为了什么美女的感谢,更何况,他如今的工资哪里够赔钱的,他还欠着社长照相机的钱呢。
而追着肖战往门外走去的杜飞,自然也没有看到在杜飞转身后,秦五爷的手下便已经捂住陆依萍的嘴巴,扣着陆依萍押着去了秦五爷的办公室。
申报在上海这个地界绝对是极有号召力的,能够当上申报的主编的人,自然也是极有眼力见儿的,而且在申报工作的人,既有诸如之前的何书桓陆尓豪之类的富二代官二代,又有诸如杜飞之流的草根阶级,能够平衡好各种各样的人才,也是一种本事。
在肖战将有关秦五爷的报道交到主编桌上,并且提出辞呈后,主编询问了肖战关于未来的前程打算,见肖战只是对着自己打太极拳,不过言谈之间倒是并无其他过多情绪,想到肖战家庭背景的主编,也没有多问,只说申报这边会给肖战留着位置就接过了辞呈。
杜飞是直到肖战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时,才知道肖战要辞职离开的打算的,一下子,心底却是钝钝的,堵得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将一个人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甚至明明他已经和肖战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就算心底不断地安慰着自己,那两天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荒谬,他们事后还是最铁的兄弟。
可心底,杜飞到底是对肖战存了不一样的感觉的。
现在肖战就这么吭都不吭一声地就辞职了,这让杜飞一下子有些无法接受。
如果是换做往常,杜飞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要不就是大声地拦着肖战不让他就这么地离开,要不就是喋喋不休地一边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一边说着大篇看似荒诞细听下去似又有几分道理的话。
可现在,在整个报社的人都围到了肖战身边,一个一个地说着送别的话语的时候,杜飞却一个人像是被世界抛弃掉的小孩子似的,无助地站在人墙外面。
陆尓豪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门口的人说了肖战辞职的事情,结果,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杜飞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联想到那日肖战和杜飞的不对劲,陆尓豪一掌拍在了杜飞的肩膀上:“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书桓怎么会突然说辞职就辞职了。”
杜飞被这么一拍,回过了神,面上一阵青紫变幻,倒是不知道从哪儿升腾起的勇气,也不去管身边的陆尓豪,反倒是直接扒拉开人墙,对着肖战就是一阵叫嚣:“隐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我那天做了对不住你这个兄弟的事情,可我不是一件让你那什么回来了吗?你现在闹着要辞职,怎么,是哪里看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对眼?”
报社内的人虽然隐隐地在看到一贯温润如水,浅笑如菊的人,一下子变成了威势逼人,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过来就硬是让人不由得颤栗三分的样子,早就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可等到当事人真得爆料出来,心底正八卦欲十足的时候,被肖战的眉峰一扫,一个两个地又十分乖觉地各忙各的的事情去了。
“哈哈,书桓、杜飞,你们聊。我们还有稿子要赶。”
“书桓,就算你辞职了,也要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同事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