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天,大雨总是滂沱而至。
二外还没下晚自习,姜宛孜呆呆的转着笔,思考着下了晚自习到食堂去补补餐,偏头却看见窗外下起了雨,雨势还不小,噼噼啪啪得斜打着窗户,一时半会应该停不了。
就着她的姿势,稍稍一斜眼就能看见坐在第三排认真听课的陈厌。
陈厌生的肤白,在周围同学的衬托下,更是显得肌肤胜雪。尽管教室开了空调,但夏日雨天的闷热还是逼得他出了许多汗。校服紧贴着他的后背,勾勒出细腰。
陈厌听的认真,遇到重难点会埋头做一些笔记,突然,一个小纸团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得后背,“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陈厌转过头飞快地瞥了姜宛孜一眼,看见她朝他眨了两下眼睛,他白了她一眼,打开纸条。
“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待会你等我。”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陈厌又看向讲台,趁着老师转身写字的瞬间,几乎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但姜宛孜还是捕捉到了,她轻轻地弯了弯眼角,继续埋头画起画来。
“由此可得,角1等于角2,证明完成。”老师掐着下课的点讲完了最后一道题,大多数人一下课就冲出了教室。
姜宛孜早早的就收好了东西,走到陈厌课桌前等他。
“你收拾的好慢,你就不等提前收好吗?”姜宛孜忍不住抱怨道。
“我在认真听课,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陈厌说。
姜宛孜反驳:“你带这么多习题回寝室做什么?我就不信你会做。”
“我跟你们女生不一样,回寝室也是会认真学习的!!!”
“行吧行吧,你厉害。快点走了。”
陈厌就这样被她赶鸭子似的抛弃兄弟,赶出教室。
教学楼的人渐渐空了,两人走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一男一女,陈厌撑着伞,雨水滴在伞上“嗒嗒”的。
姜宛孜在女生中个头已经算高了。,但陈厌和她站在一起,竟也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
陈厌右手拿着伞柄,在黑夜中,他的手又白又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有姜宛孜知道,这是一双天生就是用来弹钢琴的手。
姜宛孜低头看着路,长长的睫毛垂着,她现在没了刚才那般闹腾,突然显得很安静。
还记得他妈妈曾经跟他说过,姜宛孜长得很像日本美女,可能长得不是中国人的审美,但是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文化气息,让人感觉很安稳。
他妈妈还说,现在很多人只是单纯的,千篇一律的外表美,而真正能让人记住,着迷,贪念上的,是一个人身上的烟火气息。
而姜宛孜,恰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大概她天生就与人不同吧,注定不会屈于这世界。
姜宛孜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回视他。明明只对视好几秒,姜宛孜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她心里突然有点小慌张,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去,没好气的问:“你看我干什么?”
陈厌到也不慌,反问她:“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我也想问了,你看我干什么?”
姜宛孜知道他的德行,索性不理他,加快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