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艺面色严肃,将符文植入人体,那样的手段,也不知是善是恶,但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不是什么好事,遮住气场,躲避天的惩罚,冤者枉死,暴者逍遥,长此以往,冤者愈多,暴者愈暴。
李鹤东艺儿。
林一艺东哥,你怎么来了。
李鹤东我来找老陈。
李鹤东不由得摸了下鼻尖,有些心虚。
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来看看她而已。
李鹤东你这么急着要去哪啊?
林一艺我回玫瑰园一趟。
李鹤东很着急吗?
林一艺嗯,有点。
李鹤东那我送你回去吧。
林一艺你不是找陈警官……
李鹤东径直拉起她的手腕将她带上车。
李鹤东没什么大事,手机上说也是一样的。
林一艺有些不理解,那他为什么要特意跑一趟呢?
但李鹤东已经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她便不说什么了。
李鹤东你……最近很忙吗?
林一艺有点,警局这边事多。
因为牵扯到案子,林一艺不便多说。
李鹤东也知道,便不再提起,手却攥紧了方向盘,绞尽脑汁想要再说些什么,奈何实在不是能够挑起话端的人。
林一艺又焦心着,两人便无了话。
到了玫瑰园,林一艺率先解开安全带,打开门,往下跳。
林一艺谢谢东哥!
李鹤东诶!
李鹤东没拦住她,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默默的收了回去。
来都来了,自然也是要拜访一下师傅和师娘的。
李鹤东下了车,也走了进去。
林一艺风风火火,跑上了楼,径直略过了郭安迪、陶阳和张云雷。
安迪舅舅,姐姐他怎么了?
张云雷可能有事,你先自己玩会儿啊。
说着,张云雷起身上楼,想到了什么,又去厨房倒了杯水。
林一艺跑回房间,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翻找出一个拇指大的箱子模型,林一艺将它放在空地上,空中笔划什么后,二指并。
林一艺大!
眨眼间,模型竟变得正常大小。
张云雷在门口站着,有些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敲了敲门。
张云雷我可以进来吗?
林一艺进来吧。
林一艺说着,头也未抬起。
张云雷喏
张云雷将水递给她。
张云雷我看你着急忙慌的,喝点水。
林一艺谢了
林一艺接过,一口喝了。
不得不说,确实有点渴了。
张云雷你在看什么?
张云雷看着那些鬼画符,皱起了眉头。
林一艺书啊。
林一艺说着,从蹲着转换为坐着。
张云雷自然的做到他身边。
张云雷你这么放着就不怕我偷学?
林一艺你看得懂?
张云雷看不懂。
林一艺那不就好了。
老头子写得一手鬼画符,比医生的字还抽象,不在他身边跟个三年五载,谁能看得懂。
张云雷坐在身边默默陪着她,林一艺没有抗拒他的陪伴。
在门外看了许久的李鹤东,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目睹全程的陶阳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看他下楼后,拿出身后藏着的果盘,敲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