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在更高的地方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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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北京干燥酷热的天气收了点尾巴,略有点变天的意识.
飞机稳稳地滑进停机坪,骄阳如洗,机舱内空姐的女音响起:
“您乘坐的航班已到达北京,请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机”
机舱内的人群拥挤嘈杂,乌泱交谈议论的声音惹得本就失眠的陈念阮心情不自觉的有点压抑
单单只有一个纯白的拉杆行李箱,行动起来倒也方便,陈念阮领着行李下了地.
天空干净得是块绸缎的天蓝幕布,白云朵朵点缀.
陈念阮想,离开北京还是一年前出国封闭训练的事情,那时整个人都陷入瓶颈期,甚至一个完整的阿克塞尔三周跳都时常失误
教练对她的训斥和恨铁不成钢,女队里两三个人心照不宣的嘲讽,外界的舆论压力.
还有他.
不会有人比陈念阮再清楚,她突如其来的瓶颈期以及频繁的失误和自我怀疑,都是来自于他.
把她的心拆散,又零零散散的拼起.
手机开机,这一年集训里为了防止自己被任何人或事情打扰,陈念阮几乎鲜少开过手机.
只有在一些节假日的时候,才会用上半个小时的手机和远在中国的父母通个电话,现在突然使用起手机,
陈念阮使用的格外别扭僵硬.
一年的集训生活让她彻底突破了瓶颈期,不仅是当年无法克服的阿克塞尔三周半,如今就连难度极高的阿克塞尔跳对她来说也是稳稳地拿在手里.
她生的纤细身材,是块花滑的好料
半年后就是世界花滑锦标赛,彼时回国,无疑是国家队对她最大的信任.
她要做的,就是夺取女单花滑金牌.
“陈念阮是吧?现在就可以收拾好换洗衣物抓紧过来报到。”
公事公办的教练没有因为她是被看好的种子选手就会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优待,这样更好,陈念阮快走几步站在机场门口打车.
这样更好,她也不用因为别人的嫉妒被排挤.
陈念阮“好的教练,我马上到。”
陈念阮白皙到反光的巴掌脸被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眉目低敛,像极了她妈妈的美人胚像.
机场到基地的车程并不远,陈念阮拖着行李到基地门口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分钟.
_教练休息室
训练包里固定的放着她的日常训练的束腰衣物以及冰鞋和拆卸下来的冰刀。
训练时间很赶,几乎没有休息几分钟,陈念阮就必须要投入高强度的训练中.
“念阮,这里有个重要的决定你听一下。”
白纸红顶头的一文通知,教练的表情看不出破绽.
“定于参加世界花滑锦标赛的女单,并不是你”
陈念阮一顿,指尖无意识的掐入手心
“你会和另外一个男单成为双人花滑的组合。”
女单由近几年来的新星小将江疏念来承担无疑是夺冠的热门,只不过中国队这几年双人滑项目上面并没有特别突出的组合优势
陈念阮很清楚,这是想要把她转成双人花滑。
成为双人组合,默契是重中之重,这意味着这一天中除了晚上7个小时的睡眠以外,他们都必须不停的磨合训练。
不可以出现一丝偏差。
-end
“看看隔壁的王牌和草莓”
“点点关注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