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湘菜馆回家之后的陈深,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发呆。陈深根本没有心情入睡,想起今天在湘菜馆发生的一切,想起徐碧城,都无法让陈深静下心来。很明显,今天在湘菜馆里面,那个上菜的人脚上穿的皮鞋已经暴露他就是那次在自己和刘兰芝,毕梓涵他们从猛将堂孤儿院回来途中害他受伤的那个黑衣人。
而且陈深已经确定那个人一定和军统有关系。而刚刚在湘菜馆的时候,徐碧城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很明显,徐碧城认识这个上菜的人,那这么说,唐山海和徐碧城,多半真的是军统派进行动处的卧底……
第二天一早,陈深去找柳美娜借档案,柳美娜推出了一车档案来到陈深面前
柳美娜“诺,你要的档案都在这里了。你慢慢看吧,我下楼一趟。”
陈深“那不好吧。处里有规定,别人在翻阅档案的时候,你必须在啊。”
柳美娜“就在楼下大门口。这处里呢,除了老毕之外就是你最大,哎,你可别卖了我啊。”
陈深“那可不一定,你要不给我一点好处的话,我还真说不定把你给卖了。”
柳美娜“陈队长,好了,我去去就回来。”
柳美娜把钥匙放进口袋就准备离开机要处。可是这个时候,机要处的电话突然响了,陈深在柳美娜去打电话的那个转身的时候,和柳美娜擦身而过,顺利的拿到了柳美娜口袋里的档案柜的钥匙。等到接过电话之后,柳美娜就先一步离开了。
看着柳美娜关门离开,陈深立刻拿着从柳美娜身上拿出的钥匙,成功的打开了柳美娜办公桌下面的抽屉。从档案清点名录里面寻找自己需要的档案,可是什么都没发现。本以为陈深还有时间继续寻找,没想到这个时候,扁头居然已经把柳美娜放在楼下大门口的东西拿回来了,而且听着脚步声已经离机要室越来越近,陈深只能先放弃查阅,把钥匙放到一旁桌子上,在扁头催促了好久之后,才去开门
陈深“你怎么来了?”
扁头“柳美娜让我把东西送进来。”
陈深“进来吧。”
扁头“头儿,干嘛呢?等这么半天才开门。”
陈深“怎么了?等久了,跟你说声对不起啊?”
扁头“不是。对了,头儿,上次我们和嫂子一起抓那个军统六人小组,不是说上面有一次奖金,什么时候……”
柳美娜“【走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陈深“扁头,他惦记你那个包里面放了什么。”
柳美娜“哦,快打开,【两个人走到包裹旁】都是一些老家的特产山核桃,红枣什么的。哎,一会儿你们几个多分一点啊。”
扁头“好啊。”
柳美娜还是一样的热情好客。正给大家分着东西,一摸口袋,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柳美娜“我的钥匙呢?我记得就口袋里面的啊?”
柳美娜突然想起钥匙不见了,这让陈深有些担心,可是也只能作罢。坐在座位上看着两个人找钥匙……
陈深“你要的“麻雀”档案。”
陈深坐在毕忠良对面的椅子上,把两份档案放在毕忠良桌子上,毕忠良接过去打开,随手翻了翻。陈深在毕忠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陈深“说是要限期抓捕麻雀的,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怎么办?”
毕忠良“怎么办?这也不是我一个行动处办得了的。上头要是怪下来,大不了76号所有人一起吃罪。”
陈深“一会我去趟烟馆,这个月的份子钱又该拿了。”
毕忠良“行。拿了钱,再给你嫂子买只野山参补补。”
陈深“好。”
毕忠良看了两眼档案之后,发现陈深还没有离开
毕忠良“还有事啊?”
陈深“也没什么事。额……,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任务啊?”
毕忠良还在看档案,可是这个时候,看到陈深一反常态的主动问自己任务,有些吃惊
毕忠良“主动跟我讨任务不是你的做派啊。”
陈深“不是,是逃难。”
毕忠良“逃什么难啊你?”
陈深“昨天晚上,跟李小男吃饭的时候,那个杀手又出现了。”
本来毕忠良对陈深说的事情并没有多在意,这个时候,陈深的一句话引起了毕忠良的注意,毕忠良放下手里的档案,看着陈深
毕忠良“你确定是那个人吗?”
陈深“大概九成是吧。”
毕忠良“他没对你动手?”
陈深“本来大概是要动手的。不过因为唐队长和唐太太恰好也到了那家饭馆,因为客满要和我们同桌。”
毕忠良“你是说唐山海和徐碧城?”
陈深“对啊。我猜可能是他们是因为人太多,怕到时候无法全身而退,所以临时就撤了。”
毕忠良“那他们事先知道你们要去那儿吃饭吗?”
陈深“他怎么会知道啊?”
毕忠良“那你觉得这纯粹是巧合吗?”
陈深“你是觉得唐山海跟他们是一伙的?”
毕忠良“如果是这样,我倒觉得不像。如果他真的与杀手认识,他一定会避嫌,不应该出现在现场。”
陈深“所以你看怎么办吧?有没有什么秘密任务可以把我暂时藏起来,免得被人找到。”
毕忠良“秘密任务不是没有……但人选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陈深眼神一闪,所有所思。从毕忠良的话中,陈深确定一定有一个高度机密的计划正在进行,其机密级别并不是自己能接触到的。会是“归零计划”吗?陈深不得而知。
陈深故作平静地看着毕忠良,他等着毕忠良给他一个答案。毕忠良叹了口气
毕忠良“暂时,你要不先住行动处吧。”
陈深“不干。丫头还在我家呢,而且这行动处又没丫头也没赌牌,还不如死了算了。”
毕忠良“那你就去死!”
陈深听到毕忠良的这句话,有些生气的站起来看着毕忠良
陈深“这可是你说的。我一定原话告诉嫂子还有丫头,说你不管我,还让我去死,看她们两个怎么收拾你。”
陈深说完便走了出去,徒留一脸无奈的毕忠良在办公室骂着“小赤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