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毕忠良宁可彻底和陈深之间断了往来,也要听信苏三省的话,梓涵生气的随即挡在了陈深的面前。”
毕梓涵“住手!你们当着我的面想要抓我未婚夫,问过我意见了吗?!”
毕忠良“小涵,你让开。”
毕忠良想叫开梓涵,可是梓涵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是不离开,恶狠狠的看着毕忠良
毕梓涵“哥,你现在又准备再重蹈覆辙是吗?你又要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又信了陈深是中共!”
毕忠良“我再说一遍,让开!”
毕梓涵“那我也再说一遍,不可能!”
顿时整个地方一片安静,谁都没有想到梓涵会因为陈深而跟毕忠良对峙,可是陈深看着梓涵这个样子,也有些舍不得,直接推开了梓涵
毕梓涵“陈深,你……”
陈深“丫头,冷静点。没做亏心事,我怕他吗?到底应该怎么做,我们毕大处长应该很清楚。你不要管。”
毕梓涵“可是……”
陈深对她使了个眼色,梓涵眼神闪烁了一下,慢慢的把手松开,任由特工处的人把他抓住,而此时的苏三省,嘴角轻轻一笑,看着被几个人抓住的陈深,自己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苏三省“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我早晚会赢你的,这次我赢定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奉还给你!”
#毕梓涵“苏三省,你对陈深做过什么,陈深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这个人记性不错,你对他做过的事,对他造成的伤害我都一件不差的记在心里。这次不一定是你赢,但是我告诉你,我非常肯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苏三省忍气吞声地看着梓涵,还没来得及说话,又看到毕忠良转过身看着他
毕忠良“苏所长,证人到底在哪里,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苏三省“地方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带你去。”
毕忠良“那就请苏所长带路吧。”
苏三省冷笑了一下,便向与梅机关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个时候,他脸上变幻的神色显示,他在盘算着什么,只是没有人看到。毕忠良没有理会生气的梓涵,看着神色平静的顾自安排着任务
毕忠良“把陈深铐起来,带上车一起走。”
这个时候梓涵安分没有再跟毕忠良常唱反调。一众人开着三辆车在苏三省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冷街上。看到一个虚掩着门的院子的时候,苏三省才喊了一声
苏三省“停车。”
三辆车依次停下。下了车之后,毕忠良冷冷地看着被两名特务一左一右夹着的苏三省
毕忠良“证人呢?”
苏三省“就在里面。”
毕忠良便对刘二宝使了个眼色。刘二宝一挥手,四名特务跟上,随苏三省一起走向民房。扁头带着其余的特务包围了民房,陈深和抱着程青山孩子的阿达也下了车,被阿庆看守在一旁。毕忠良站在民房院口,连看也没看陈深一眼。梓涵也站在陈深旁边,看都不看毕忠良一眼。那个时候苏三省在刘二宝等人的押解下,进入了院子。他径直向柴房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这个动作让刘二宝等人都警觉地掏枪对准了柴房。
苏三省“等等。”
苏三省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刘二宝等人在他的示意下向他的脚望去,只见他正踩着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物体。苏三省有点慌张地看着自己脚下的东西
苏三省“我好像踩到雷了。”
听到他的话,刘二宝傻眼了,跑出去向毕忠良报告院内的消息。毕忠良警觉地皱了皱眉,叫排雷组的人进去看看,其余人暂时退后。院子门口的街上,包括毕忠良在内的所有汪伪特务都退开了一段路。只有刘二宝和两名特务在院门举枪对准院内的苏三省,严阵以待。而院子里两名负责排雷的特务正在查看苏三省脚下的“雷。”。陈深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又听到扁头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
扁头“苏三省自己把证人关在这里,谁都不晓得。这儿怎么可能有雷嘛,一看就晓得是装的。”
毕梓涵“这种人啊,自有天收,也不知道我哥有没有脑子,别人说什么都信!”
陈深“连扁头都知道这是苏三省的金蝉脱壳之计,你哥当然不会不知道。”
陈深说完就看到毕忠良把刘二宝叫到身边,对他说了些什么。刘二宝点头后,当即带着数名特务绕到了院子后面。就在那时候,院内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守在院门口的特务立刻开枪,并冲进院子。院子里,苏三省已经打死了一名排雷的特务,正用枪劫持着另一名特务向屋内退去。追进院子的两名特务见有同伴在苏三省手上,不敢贸然开枪。毕忠良见势高喊
毕忠良“增援。”
另一队特务便迅速冲向院子,而毕忠良则迅速从刚才刘二宝消失的弄堂追了过去。就在第二队特务刚冲进院子时,忽然轰的一声巨响,屋内爆炸,冲出熊熊火光和气浪,将众特务掀翻在地。见此情形,戴着手铐的陈深也急忙跟着毕忠良向弄堂跑去。苏三省已经从后院翻出墙外。他的手上拿着一把从排雷特务手上抢来的枪,在弄堂里飞奔起来。弄堂尽头的街道很热闹,苏三省刚一跑到街上,就发现刘二宝和几名特务正在不远处向自己跑来。刘二宝看到苏三省的身影,连开数枪。一枪直接打中了苏三省的小腿,苏三省一个跟头跌倒在地,被刘二宝抓着头发跪着,毕忠良跑到了他们身后,看着苏三省
毕忠良“苏三省,这种时候还在我面前要花样,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苏三省“哼,你信不过我,我也一样信不过你。要是把证人交给了你,你照样会杀了我灭口。”
毕忠良“你不交出证人,一样没有任何价值。”
扁头“头儿,要是这个证人找不到,或者根本就是苏三省编出来的,你是不是就没事了?”
陈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毕忠良和苏三省。毕忠良走到跪倒在地的苏三省面前
毕忠良“说,证人在哪儿?”
苏三省“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什么要如你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