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日本将军就拿起了酒杯准备交给陈深,可是,自从那一次饭局导致陈深胃出血之后,梓涵就下定决心,再不让陈深喝酒。而在自己的保护下,陈深也再未因为胃痛而成宿成夜的睡不着觉过。如今,看到他要让陈深喝酒,她能想到的,就是等以后再问清楚陈深身份的事情,先拦下了要喝酒的陈深
毕梓涵“这……将军大人,陈深胃不好,不能喝酒的。”
清泉上野“深儿,这位是……”
陈深“哦。父亲,这位是毕梓涵。是毕处长的妹妹,如今也是我的未婚妻。”
清泉上野“呦?几年不见,我儿已经有了未婚妻,这样好事儿都没有告诉我啊。不过,这么说起来,以后,我和毕处长,也算得上是亲戚关系了。”
毕忠良“将军大人,您这么说那可就是折煞忠良了,忠良哪敢啊。”
清泉上野“这有什么不敢啊?怎么一个个当着我的面这么拘谨啊?来来来,喝酒。”
之后,大部分时间,这个日本将军都在和陈深说这说那,不知道他是不是调查了陈深,他对于陈深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都很清楚。而但凡李默群,毕忠良,影佐说过陈深什么,如今,这个日本将军都一句话回怼了过去,而且还警告了大家不能欺负和看不起陈深。终于,这场宴会总算结束了。大家都带着各自的伴侣离开,陈深开车带着梓涵离开,车开在路上,梓涵第一次如此慌乱,屁股底下就和长钉子了一样坐立不安,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才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毕梓涵“陈深,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些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日本人,他……他是你……是你父亲?”
陈深“(叹了口气)对不起,今天这事儿真的是个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来上海的日本将军是他。”
毕梓涵“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深,我……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陈深“我明白你想问什么,你冷静一点。你的问题,我慢慢回答你。”
毕梓涵“好。那我问你,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陈深“我是中国人,我陈深永远都是个中国人。只是,他不是我父亲,他只是我的义父。”
毕梓涵“义父?这是怎么回事?”
陈深“他叫清泉上野。是日本天皇的老师,是日本黑龙会元老,东条英机的高参。我三岁的时候,父母被日本人杀害,他将我带到了日本。除了我之外,还收养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就是小庄。”
毕梓涵“小庄哥?小庄哥也是清泉上野的儿子?”
陈深“我们两个表面上是他收养的义子。但实际上,我们两个不过是他发展计划,了解情况的工具罢了。当年,我和小庄被他收养,一直到十五岁的时候,小庄去了上海,我上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之后,我去了黄埔,成了黄埔教官。也就是在回到中国,去黄埔之前,我就和小庄各自加入了共产党。”
毕梓涵“原来是这样。”
陈深“我知道。当我在饭店的时候看着他,叫他父亲的时候,你吓坏了吧?”
毕梓涵“当然。我真的吓坏了。这个秘密真的太大了。我虽然相信你不会骗我,可是……可是日本天皇的老师是你的义父,这……这个关系太大了。我……我真的吓了一跳。我还以为……”
陈深“你还以为,我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你,对吧?”
毕梓涵“我……我真的担心……”
陈深“(握住了梓涵冰凉的手)我明白。今天你这样担心,明天,毕忠良也一样会怀疑。”
毕梓涵“这个清泉上野是你的义父,是来执行归零计划的人,那你……”
陈深“你放心吧。一个把我当工具的人,不值得我的同情和心软。更何况,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家国大义面前,孰轻孰重,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怎么可能功亏一篑呢。”
毕梓涵“这下,你真的麻烦了。难怪你知道有日本将军要来上海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陈深“没错。我开始和小庄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他。可是如今眼看着一切都快结束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如今,毕忠良,李默群他们都知道了我的这层关系,想必也不敢为难我。这样,我行动起来更加容易,也不是坏事。”
毕梓涵“可是我今天,光是看着他的眼睛,我都心里发毛。感觉他好像能把我一眼看穿一样。一想到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这么近,我都替你担心。”
陈深“放心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没事,任何事我都不怕。”
就像陈深说的,梓涵都这样吓坏了,那毕忠良也肯定是一堆疑问,就等着自己去乖乖解释,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