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华丽的二层小楼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刘兰芝的生日如期举行。毕忠良还给行动处的所有人都放了个假,所有人都去了毕忠良家为刘兰芝庆祝生日。大家喝的热闹,此时,刘兰芝和毕梓涵正在一个房间里收拾收到的礼物。梓涵也是穿的十分美丽,白色的晚礼服照着梓涵更加美丽。
刘兰芝“我们家梓涵啊,就是个美人胚子,穿什么都好看。”
毕梓涵“嫂子你也很好看啊。”
刘兰芝“哎,对了,陈深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啊?”
毕梓涵“陈深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早上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又晕倒了。所以又只能送去医院休息了。不过嫂子你放心,他啊,嘱咐我把礼物带来了。”
刘兰芝“哎呀,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不舒服就应该好好休息,礼物倒是不要紧的。哎,这个陈深啊,他的身体啊,我快愁死了。”
毕梓涵“嫂子,放心吧,有我和医院,一定不会有事的。”
刘兰芝“那就好了。(看着一堆礼物)对了,下个月李太太过生日,我送什么好呀?”
毕梓涵“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然在这些礼物里面随便挑一个送给李太太?”
刘兰芝“这样不好吧。真是的,麻烦死了,我都同忠良讲了,这小生日就别办了,他非得要办,你看看,欠了一大堆人情。”
毕梓涵“行了,嫂子,你知道你楼下的那些太太有多羡慕你吗?他们都同我讲的,特别羡慕你。”
刘兰芝“我知道,她们都在讲啊,我嫁了个好老公。只可惜啊,我们家妞妞不在了。”
毕梓涵“妞妞要是在的话,今年也应该十二岁了。”
刘兰芝“是啊,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说着,刘兰芝走到了一边,拿着柜子上的照片又忍不住伤心起来。而这时候毕忠良上来找两个人,看到刘兰芝拿着妞妞的照片,很明显,毕忠良的神色紧张了一下
毕忠良“(紧张)兰芝!”
不过就是一个相框而已,居然能让毕忠良难得的露出这么紧张的神色,这让梓涵感到疑惑,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之后,毕梓涵眼看着毕忠良好像看贼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毕梓涵的心里有些发毛,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梓涵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四处看着
刘兰芝“(回头看了一眼)忠良,你怎么上来了?”
#毕忠良“(一步一步走近,看了一眼梓涵)看什么呢?”
毕忠良的这种冷漠和严厉的表情,毕梓涵从出生以来,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而刘兰芝看毕忠良的眼神,也立刻上来打圆场
刘兰芝“没什么。”
#毕忠良“今天你生日,不许心情不好啊。”
刘兰芝“我晓得了。”
#毕忠良“底下客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下去招呼客人吧。(看向梓涵)小涵,底下客人来的差不多了,陪你嫂子下楼吧。”
毕梓涵“嗯。”
之后,大家都吃的高兴。可是奇怪的是,梓涵说忘了拿东西而离开了毕忠良家,去了行动处。毕忠良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从楼上到楼下,到后院,到大家吃饭的地方,一直都在找什么的样子。毕忠良还没找到,只听到了一边的比阿达,阿庆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阿达喝多了,而不小心提起的什么毕梓涵给徐碧城打手语的事情。这些,让毕忠良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毕忠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彻底气愤了。毕忠良走到阿达面前,几个人发现毕忠良之后,也立刻站定
阿庆“处座。”
阿达“处座。我……我刚刚……”
#毕忠良“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毕梓涵和徐碧城打手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阿达“(面对毕忠良的质问,有些胆怯,吞吞吐吐)这……就是,那次秋风渡石库门,头儿……陈队长受伤的那一次,那个时候曾经有人发报。处座,您正在审问徐碧城的时候,我们嫂子,不,梓涵小姐坐在你身后门口,一直在不停的跟她打手势。事后,梓涵小姐发现我发现了这件事情,还特意叮嘱过我,说这事千万要保密。我(十分愧疚)……我真的是喝多了,这才说走嘴了的。处座,您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处座。”
听完阿达说的,毕忠良明白了。当初在秋风渡石库口发报的人是唐山海和徐碧城,去救他们而受伤了的是陈深。在秋风渡那里找到的项链就是徐碧城的。为了蒙混自己而将李小男拉了进来,而这中间,牵线搭桥的人,就是毕梓涵。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陈深的计划,来让毕梓涵执行,那最后的结果,就和李默群之前告诉自己的一样,刘二宝是毕梓涵杀的。从美国回来之后,毕梓涵和陈深走到一起之后,毕梓涵就一直在利用是自己妹妹的这个方便在浑水摸鱼,一次一次和陈深一起瞒天过海。从宰相到唐山海徐碧城的获救,从伍志国,余胖子,乃至苏三省,刘二宝的死,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女孩,这个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女孩,居然成了到最后,自己最防不胜防的刀。想到这些,毕忠良忍不住自嘲,无奈的苦笑一声,这笑让阿达阿庆等人毛骨悚然,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阿达看着毕忠良
阿达“处座,您……您没事吧?”
#毕忠良“(十分无奈)我……我没事。我只是有些无奈。我毕忠良算计别人算计了一辈子,我一直自认为是那个最阴险的人,可是没想到到最后,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你们两个,马上打电话,叫车到家门外的巷子口等着我,然后通知处里所有的人,最快的速度集合。”
阿庆“啊?”
毕忠良“不要惊动我太太,马上去。”
#阿达“是,是。”
毕忠良愤恨地瞪了阿达一眼,阿达这才慌慌张张地立刻行动。霎时,整个后院就只剩下了毕忠良一个人。毕忠良叹了口气幽幽地看了一眼窗外,眼神越来越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