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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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一步步踏在青石阶上走进门庭,入眼便是庭院里的荷花池,正值盛夏,接天荷叶,映日荷花。
转弯,便是书房,里面有着细微动静。
还不待孟宴臣整理好思绪,古色古香的红木雕花门便从里面打开。
孟宛君今日罕见穿了身素色旗袍,衣襟绣着海棠花,袍角开叉处,走动间隐约露出小腿的白腻。
孟宴臣眸子一暗,自然地将视线落在孟宛君身上,他积攒了一路的怒火,却在看见女孩儿一瞬烟消云散。
孟宛君七岁时被孟宴臣收养,这些年来孟宴臣没有床伴,也没有结婚,一颗心全扑在了教养孟宛君身上。
孟宛君斜倚在门框上,嗓音清淡:“我不喜欢他,也不需要你为我张罗联姻对象。”
四十多岁的孟宴臣鬓角生出细微白发和眼角皱纹,是岁月沉淀下的温煦与稳重,他轻叹一声:“囡囡,你不见人,也不接触,怎么就知道不喜欢他呢?爸爸总有一天会老,会死,我想亲眼目睹你穿婚纱的样子,想看见你幸福。”
孟宛君微扯起唇,她生得好看,眉眼明艳漂亮:“我有喜欢的人了。”
将要说出口的话在孟宴臣祈求的眼神里堪堪止住,孟宛君深吸一口气,眼尾泛起红。
不说出口,便可以装作不知晓。
可眼里汹涌的爱意又如何假装从不存在。
孟宛君偏头闭眼,一滴清泪隐入乌发。
“懦夫。”
她撞开堵在门口的孟宴臣,快步离开。
“如果您希望我嫁人,那我会如您所愿,我亲爱的,爸爸。”
孟宛君有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从十七岁,便已无师自通学会将爱意深藏心底,
十八岁成人礼上,满腹表白言语还未说出口,被这人以一句“囡囡,我是你爸爸”堵了回去。
孟宛君不甘心。
可再如何不甘,亦只能学着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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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孟宴臣成为国坤集团掌舵人后,国坤集团在他的带领下愈发强盛,成为行业龙头。
会议室内,孟宴臣静静听着下面人汇报,指腹摩挲着策划书的页脚,却根本听不进那人说的是什么。
脑海里不断浮出的都是孟宛君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
想把人抱进怀里好好哄一哄,潜藏在心底的欲念又想让他把人压在身下,看她流露出更多脆弱。
孟宴臣的生活助理敲敲门,推门而入,附在孟宴臣耳边说了几句话,喜怒不形于色的孟宴臣一瞬变了脸色,匆匆起身,只留下一句会议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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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内。
孟宴臣坐在椅子上,沉默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少女头部缠了绷带,脸色苍白,脆弱得如同瓷器,轻轻一碰便会粉碎。
肖亦骁听到孟宛君下楼梯时一脚踩空摔下来的消息便匆忙赶来,他知道这个女生对孟宴臣来说有多重要,只能暗自祈祷小姑娘没事。
“医生说,头皮外伤,昏迷原因却查不出来。”
肖亦骁挑高眉毛:“查不出来?!我们换家医院!”
孟宴臣徐徐吐出一口气,捏了一下鼻梁:“今天是宛宛二十三岁生日, 也就是二十年前,我遇到她的那一天。”
“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肖亦骁缓缓瞪圆眼睛。
卷耳啊啊啊啊,大半夜突然冒出来的灵感,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又开始了写我的人间烟火
卷耳唯一cp孟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