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虚无中,阿伊缓慢行走在这段路上。
“……索雷伊圣剑……简直就是奇迹。”
“阿伊,别哭啊,牺牲是奈亚公主不变的命运呀。”
“阿伊,我很开心,能和你并肩作战。”
“阿伊……”
“阿伊……阿伊,醒醒!”
阿伊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黑眸里一闪而过的金光,手心被谜亚星紧紧握着,见他终于醒来,谜亚星如释重负一笑,那天阿伊吐出一口鲜血昏倒的场景快要吓死他了。
谜亚星扶着阿伊坐起来,,犹豫着如何安慰阿伊,阿伊和乌拉拉一起入学,亲眼目睹乌拉拉牺牲,最难过的除了乌克娜娜,就应该是阿伊了。
阿伊闭眼缓了一会儿激荡的情绪,掀开被子便准备下床。
谜亚星“等,等等,阿伊你要去哪里?”
阿伊“我有事情要去找校长。”
谜亚星“啊?”
不管谜亚星如何追问,阿伊都不肯告诉谜亚星他去找校长所为何事,而向来神秘不见外人的肯豆基校长,在听闻是阿伊要见他时,打开了校长室的门。
阿伊抬步走进校长室,不出所料在里面看见了肯豆基。乌拉拉的爷爷,果然是萌学园的现任校长。
少年眼里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与从容。肯豆基合上手里的书籍,明白他这是想起全部记忆了,遂站起身,伸出手,一个和同龄人交谈的姿态:
肯豆基“萌学园现任校长肯豆基,欢迎您的回归。”
阿伊并未犹豫,握住那双手,声音低缓:
阿伊“索雷伊。”
交握的两双手一双年迈,满是时光留下的痕迹,另一双年轻,里面的灵魂却早已沧桑。
阿伊收回手,他本就不善言辞,如果不是乌拉拉……思及乌拉拉,阿伊痛苦地闭上眼眸,他本该是护佑她的武器,可从相遇,一直是乌拉拉在照顾没有记忆的他。
阿伊“我想去看看乌拉拉。”
肯豆基想说些什么,又在阿伊淡漠视线里闭上了嘴。
快要走出校长室时,阿伊顿住脚步,似自言自语:
阿伊“肯豆基长老,你对夸克族来讲,贡献无可指摘。”
余下那句话不需要阿伊点明,肯豆基便明白过来。
可他不是一个好的爷爷。
因为他,害得乌克娜娜生生和乌拉拉错过了十几年,相认没多久,乌克娜娜又亲眼目睹乌拉拉的牺牲。
痛苦似一双大手,紧紧攥住了肯豆基的心脏,确认阿伊确实离开后,他似失去全部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
乌拉拉化作的宝石被放置在萌骑士团开会的阁楼上,历届奈亚公主化作的宝石都在这里。
看到阿伊踏上阁楼阶梯时,谜亚星微一顿,误以为是肯豆基给阿伊的特权,并未深究。
阿伊将特意从后花园摘来的雏菊放在桌子上,声音低哑:
阿伊“乌拉拉,萌学园里的花种类并不全,等我什么时候回人类世界,一定会给你带最爱的茉莉。”
阿伊“进入萌学园之前,乌拉拉的爷爷曾告诉过乌拉拉,萌学园里很危险,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现在想想,恐怕那个时候,她爷爷便告诉了乌拉拉,属于她的宿命。”
谜亚星喉头梗住,他席地而坐,和阿伊坐在一起:
谜亚星“从被图腾选中那一刻,所有人都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阿伊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阿伊“真是…令人称赞的牺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