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凑近吾常,还一个劲的撒娇,抛媚眼,
“小师傅,你怎么啦?啊?我吓到你啦?你转过头看看我呀,看看嘛。”
吾常一下没控制住,吓的把手里的箱子摔在了地上,一箱的金银珠宝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亮眼。
芈青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芈青急忙帮忙把珠宝捡起来放进箱子。
吾常惊恐万分,连忙说,“姑娘,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我家师傅做法用的赏钱,还望姑娘不要外传。”
頔陀见此状,打算用几锭银子和首饰打发芈青,让她千万不能声张,
可芈青天生好奇心十足,一点首饰银子就想收买她的嘴,着实不可能。
芈青便告诉頔陀,“大师,今天晚上,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你必须告诉我,皇后给你这些珠宝,打算让你做什么?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那你就跟我回去见南阳公主,
反正她是国主最宠爱的公主,随便杀个僧人,先斩后奏,国主也不会怪罪什么。”
頔陀和吾常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听了这话,便把缘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芈青。
芈青知道后,心里十分气愤,一想到自己还要亲手去送公主的喜糖,就更加恼火,
在门外调整了好一会情绪后,芈青这才进去皇后宫中。
“参见皇后娘娘,奴婢奉公主和楼阳王之命,特地过来过送喜帖和喜糖”芈青跪着,低着头说。
皇后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来,走到芈青跟前,命丫鬟收下,
“本宫很是欢喜,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公主和王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嘛,这福气虽好,也得有命享不是?
回去告诉你家公主,可要好生照顾王爷,免得将来万一...”
芈青早已恼羞成怒,淡淡的回了句,“是,那奴婢先行告退。”
回到嫣九宫,芈青将此事全部告诉了陈洱。
陈洱听后,只觉得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凶狠,为了儿子的皇位,为了自己的权力,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异己,
如果再不想办法,姝妃和禤慎极有可能会被陷害。
陈洱让谭子给张千送去了一匿名信,信上写着:王珏欲杀姝妃。
张千见了,一时间不知是何种心情,张王两位丞相素来积怨已深,王珏想除掉姝妃这事儿,
在张千看来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消息是真是假,杀姝妃,怎么杀,也都不得而知。
但张千认为,既然王珏有这个动机,自己再“添点火”说不定,到时候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于是,做法前一天晚上,张千命人在王珏府上的厨房以及柴房不起眼的地方藏下一些姝妃形状的小人,身上扎满了针。
做法当天,頔陀按照佛家规矩,念经颂佛,宫里里里外外阵仗非凡,国主,皇后,皇子公主们也都在一旁祈福。
皇后趁机给頔陀递了个眼色,頔陀内心矛盾,毕竟这事暴露就是杀头的罪过,可不做,皇后那边也是杀头。
更何况,自己的老母亲还在皇后手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頔陀站起来,神情严肃的走到国主面前。
大声说道,“国主,贫僧以为,我们禤阳国今年战事不断,宫里常有怪事发生,
其实都是因为宫中,有污秽之人存在,如果不及时除掉,后果不堪设想。”
国主一听,也吃惊了,问道,“大师,你说的可有依据?而且你说的污秽之人,又在哪儿?”
“国主,贫僧从5岁便遁入空门,精通佛法,字字属实,而这人,这人,便是...平宣宫正主…”
頔陀说完,闭上眼睛说了句“阿弥陀佛”。
皇后一听,便立马出来跪在国主面前,故作悲伤的说道,
“国主,我说怎么今年宫里这么多祸事呢,原来是因为这平宣宫,姝妃妹妹也为人清廉,怎么就染上了这不干净的东西呢?
不过,頔陀大师也是为了我们整个宫里的人着想才说出来,国主千万不要怪罪于他。”
国主仍然不敢相信,但面对万人敬仰的大师,加上禤阳国那段时间确实不太平,
国主一时间也拿不到主意,他看了一眼姝妃,无奈的低下头。
姝妃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感概自己一生清白做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被说成是污秽之人。
真是可笑,可悲,甚至有些荒谬至极。
皇后看国主的神情,便又说道,
“我说最近宫里怎么发生这么多怪事,这佛家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姝妹妹啊,国主,要不你就对姝妹妹从轻发落吧。”
正在国主焦头烂额之际,太监冯四禀告国主,说右丞相张千求见,在殿外等候多时。
国主心情复杂,这本是皇家的家里事,闹这一出,正在气头上,丞相又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来作甚,让他进来!”
张千一进来,神色慌张的跪在国主面前。
恐惧的说了一句,“国主,臣有要事启奏啊,这虽是皇上的家里事,但也是天下事,臣不得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