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周皇后见国主的气消的差不多了,便整日在书房门口守着,想替王珏求情。
“国主,就请国主念在哥哥多年苦劳的份上,准他回京城吧。”
“还有,还有安儿,他一直希望哥哥能做他的老师,安儿最近也懂事了很多…”
皇后话还没说完,国主便大发雷霆。
“皇后啊皇后,朕念在与你夫妻一场,对你哥哥才网开一面,现在还有脸过来求情!
既然你这么想你的哥哥,那朕赐你去梓县陪他一个月吧,你暂且不用管后宫的事,朕会全权交由姝妃处理。”
皇后听了立马站起来,跑到国主跟前,跪着解释道:“国主,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皇后就不要再提了!冯四,送娘娘回宫,皇后回去好好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准擅自踏出寝宫半步”
冯四看了一眼皇后,小声说,“娘娘,那走吧。”
回到宫里,皇后这才想起国主有意让姝妃取代自己在后宫的位置,便不由得恼火,又是摔碗,又是破口大骂,下人们纷纷吓得不敢吱声。
此时,太子禤安刚好进来撞见。
“母后,你怎么了?”禤安一边说一边扶她坐在椅子上。
“你说呢,你觉得母后还能为什么这样?还不是为了你舅舅还有你!如果你有点出息,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有登(基)”
话没说完,禤安便让下人全部退下。
三五几个丫头在门口悄悄议论,“皇后娘娘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火,刚刚吓死我了。”
“可不是,不过也难怪,太子都当了太子多少年了,一直没被扶上正位,换我也气。”
要说心情,禤安并不比皇后轻松多少,
“如果不尽快除掉姝妃和禤慎,就怕有朝一日国主改变心意,撤了你的太子之位,转由禤慎当皇太子,我们母俩就凶多吉少了。”皇后小声的嘀咕着。
禤安听了,也十分焦虑:“母后,现在的情况对我们确实不利,您被禁足,舅舅也被贬回老家,现在剩我一个人,安儿如何能扳回一局啊。”
禤安从小养尊处优,玩女人,赌钱,样样在行,不过,要说脑子,他还是有的。
和禤慎一样,懂得宫中的人情冷暖,但时间久了,父母隔裂的感情确实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此时面对失落的母亲,以及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禤安似乎意识到该自己做点什么了——
“母后,您好好歇着吧,安儿知道怎么做。”说完,禤安便急切的离开了。
皇后看着禤安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我的安儿,母后一定会无条件的支持你,这个世间,只有你!才是我们禤阳国的下一位国主!”
禤安思前想后,现在能依靠的人,也都被国主一一训斥,但好在还有太后,在民间时,太后就十分喜欢这孙儿。
虽然周氏现在成为了皇后,感情多少有些疏远,但依然心疼禤安。
这天夜里,太后刚用过晚膳,禤安便前来求见。
“太后,太子在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求见。”
太后年老体衰,常年卧病休养,一听是太子来了,急忙命人将其从床上扶起来。
“快,快让他进来,我的乖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