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徽柔,整个宫中和楼央王府的人都知道,禤慎和王暧已平日里基本不会见面。
而且,王暧已是个传统的女子,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红杏出墙,做出苟且之事。
但,就算徽柔知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禤安又问,“既然你不想做太子妃,那你可曾想去嫣九宫走动走动,和你昔日的主子南阳公主聊聊天,解解闷,
你也知道,公主和二弟的婚期就快到了,你们主仆一场,叙叙旧说说话也是应该的。”
徽柔一听可以去嫣九宫,便立马开心了不少,毕竟自从王珏出事以来,太子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妃嫔都被禤安禁了足。
“殿下,你说的可当真?妾没有听错吧?”徽柔高兴的看着禤安,激动的问道。
“当然了,殿下什么时候骗过你,对了,大月国最近进贡了一批好酒,到时候我让下人给你准备一瓶,你带过去和楚儿尝一尝”。
禤安不停地用头发挑逗徽柔。
徽柔虽感到不适,但立马跪下说:“谢殿下成全,妾也替公主说句谢谢殿下。”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气,今晚你就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说完,禤安一把公主抱,将徽柔抱上床。
第二天一早,太后便起身,直奔国主书房,但听太监说,此时国主正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太后只好坐下来等一等了。
此时,韩美人也到了书房,看见太后,急忙跪下行礼,“臣妾韩玲虞拜见太后”。
太后对韩玲虞一直没有好感,毕竟不是国主的原配,又是嫁过人的,不屑地看了一眼后,便说道:“韩美人不必多礼”。
丫鬟慢慢扶起韩玲虞,气氛略有些尴尬,“臣妾听闻太后身子不适,近日可有好些?”
“劳烦韩美人挂记,本宫身子硬朗着,韩美人独享皇宠,这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有你这般福气了吧。
想必韩美人也不会把我这个老太太放在眼里”
韩玲虞和太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考虑到太后毕竟是国主的母亲,身份尊贵,便温柔的说。
“太后这说的是哪儿的话,韩玲虞和楚儿如果没有国主和太后的仁德行善,早就横死街头,哪来的现在这般风光。”
太后见韩玲虞这般说,也不好再刁难什么,便直勾勾的问,“这大清早的,你到国主书房做什么?”
“回太后,昨晚国主和大臣们商议事情,一直到很晚,国主就顺便在这睡下了,今早让我过来,等他下了早朝,陪他用早膳”。
“没想到太后也如此这般心疼国主,这么早就过来等国主下朝,怪不得慎儿时常跟我们楚儿说,太后一直都是心慈的老奶奶呢。”
韩玲虞一边说着,一边给太后端茶。
太后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但老人家听了这舒心话,脸色也变得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