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发生何事,为何芈青的猫会突然死亡?”
徽柔擦了擦眼泪,从猫进屋,到惨死,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而这期间,猫也只是食用了几颗花生和几滴酒。
“公主,这猫跑进来,我喂了几颗花生,随后它可能是口渴,就舔了舔桌上的酒,
然后,然后,没有多久,它就躺在地上,死了...”
徽柔很是害怕,声音也微微颤抖。
陈洱一想,要说花生有事,那自己也吃了好几颗,要说酒有事,徽柔在开始就喝了一杯酒,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芈青,芈青,随便给我找个太医过来,要快!”
“是,公主,我这就去!”
陈洱缓缓地抱起猫,猫的尸体已经变得僵硬,徽柔吓的直哭,陈热一把抱过徽柔,
“乖,别怕,有我在呢。”
徽柔情绪缓和了许多,陈洱让其去床上休息休息。
不一会儿,芈青找来了李太医,这是太医院比较年轻的太医,背景清白。
“臣叩见公主,公主深夜唤臣前来,可是身体不适?”
陈洱一把拉过太医,“你赶紧看看这酒和花生米有什么不妥?”
李太医放下药箱子,仔细地把花生米和酒检查了一遍,途中拿着那酒闻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发现了端倪。
“太医,究竟怎么回事?”
“回公主,问题出在这酒上,这酒香飘四溢,但其实含有毒性,如果稍不注意,就会丧命。”
徽柔听了,激动地说,“可是我明明喝了一杯啊,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太医这就纳闷了,这酒明明具有毒性,为何徽柔没事。
思虑了一会,他突然想起,邻国“大昱国”有种药草,人服用之,便可化解部分剧毒。
所以根据这种种情形,徽柔极有可能是提前服用了这种药草。
“徽柔姑娘,你仔细回想一下,近日或者昨日可有服用什么药草或者药丸?”
徽柔这才想起来,或许这与洁羽给她吃的治风寒的药丸有关。
“太医,早些时候,丫鬟让我吃了一颗药丸,说是宫外有名的治咳嗽的太医给我开的,
我没多想,便服用下了,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陈洱一听,察觉到徽柔也许是被利用了。
“徽柔,你那丫鬟叫什么名字?与皇后,太子可有关系?”
徽柔仔细回忆了一下,
“嗯,丫鬟是洁羽,好像很早就进宫当了丫鬟,也一直伺候在太子身边,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儿,陈洱基本已经知道了这事儿的原委,只是没想到禤安会这么蠢。
“想杀我,这计划布置的漏洞百出,真是蠢。”
陈洱靠着徽柔,宠溺的笑了一下,“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
“芈青,带两个丫鬟去把偏方收拾出来,给徽柔住。”
陈洱让徽柔今晚就留宿在嫣九宫,等明日出宫,和禤慎商讨后再做定夺。
只是徽柔胆小,今夜怕是不敢一个人睡了。
“公主,我,我今夜可不可以挨着你睡,有你在,徽柔心里也安心不少”
陈洱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