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儿拜见父皇~”
“楚儿回来啦,快,快起来,来人,给公主也盛一碗银耳粥。”
国主看着陈楚儿,会心地笑了笑。
韩玲虞看了看陈楚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楚儿啊,又是这么晚才回来,不知是去哪儿玩耍了,真是地,还像个孩子。”
陈洱冲着韩玲虞做了个鬼脸,随即瞟了一眼国主,心里想,
此时或许可以“利用”国主的便利,再去翀阳宫找找那毒药。
“父皇,今日我是去楼央王府啦,他还送了我一串翡翠手链呢,
说是西域的使臣之前送给这些王公贵族们的见面礼。哎呀!我的手链呢!不见了,不见了!”
陈洱焦急的在房间里找来找去,芈青说道,“公主,我记得您白天都还在戴着呢?
您晚上不是去了一会儿太子殿下那儿,莫不是落在翀阳宫了?”
“你何时还去过翀阳宫?”国主疑虑地看着陈洱。
“回父皇,我这不是把徽柔给太子殿下送回去嘛,昨夜她在我这儿住了,
还有啊,听芈青这样说,我可能真的落在翀阳宫了!怎么办,那可是王爷送给我的,没有它,我和王爷都不会放心的。”
国主只好无奈地起身,“罢了罢了,既然知道在太子那儿,你便再去寻寻,
正好朕待会和你一起去吧,多日不见太子了,看看他最近学习的如何了。”
两人便一同前往翀阳宫,到了大门外,“国主驾到~”冯四大声喊道。
禤安此时正在和歌妓嬉戏,听见冯四的声音,赶紧命她们退下,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出门迎接国主。
“儿臣…儿臣叩见父皇。”禤安此时已是满头大汗。
陈洱一看便知道肯定有事儿,一看房里那角落的布帘下,还有一把琵琶,貌似是紧急之下谁忘了带走。
不过,想到这会前来,主要是“寻找”手链以及毒药的下落,也就当没看到罢了。
“天色已晚,不知父皇前来所为何事?”禤安问道。
国主坐下来,缓缓说道,“楚儿方才不是来你这了?
说是慎儿送予她的定情信物掉你宫里了,焦急地饭都不吃,非要过来找,哈哈哈,你说这孩子。”
禤安看了一眼陈洱,心里一顿乱骂。
“既然这样,安儿你吩咐个下人,帮楚儿找找手链吧。”
“是…洁羽,你下去帮公主找找…”禤安吞吞吐吐地说说着。
哪知陈洱答复道,“洁羽姑娘是太子的贴身宫女,我还是和谭子一起去找吧。”
说完,便准备匆忙离开前往翀阳宫后院方向去。
禤慎十分惧怕陈楚儿在他宫里找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连忙站起来喊道,
“哎哎哎,等等,既然是公主的定情信物,那我亲自带公主去找比较稳妥”。
陈洱很是清楚他的小心思,“今日有国主在,你休想监督我!”
“哎呀,今日父皇亲自前来,就是为了想和太子探讨探讨学业以及朝廷大事儿,你这个时候离开,怕是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