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便到了这个月农历十五,这一天,是禤慎成为国主的日子,宫中热闹非凡,市井街道,欢呼庆祝,
禤慎带着沉重的头饰,绣满龙腾的服饰,缓缓走上大殿中央的宝座。
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官员一片恭贺声中,禤慎终于成为了禤阳国第二位君王。
此时,坐在他旁边的,正是那个一直支持,鼓励他的南阳公主,陈楚儿。
禤慎看了看文武百官,“众爱卿平身。”
回过头看看陈洱,两人会心一笑,好不浪漫。
回到嫣九宫,只见韩玲虞在陈洱寝宫等待多时,便上前问道,
“母亲,看你这满面愁容?发生了何事?给楚儿说说”
韩玲虞握着陈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楚儿,你可记得,下个月初八,就是你和国主大婚之日?
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你们估计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话倒是点醒了陈洱,从他刚来禤阳国那日起,只是听禤慎跟他提起过,婚期定在十月初八,
但总以为还很遥远,听韩玲虞这么一说,他内心几分羞涩,几分焦虑。
羞涩之处在于,自己居然可以和心爱之人拜堂成亲,喜结连理,可焦虑的事,如若有一日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剩下禤慎一人,自己实在于心不忍。
但该来的,总归要来。
“国主驾到~”
“慎儿拜见韩娘娘~”禤慎。
“朕的登基大典结束后,先去了平宣宫,看望了母亲,然后便来了这嫣九宫,看望看望韩娘娘。”
韩玲虞看禤慎如此懂事,十分欣慰,她也想趁机和禤慎说说他和楚儿的婚事,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禤慎便猜到了。
“韩娘娘,慎儿从未忘记过和楚儿的婚约,只是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朕在想如何才能给楚儿一个美满的,难忘的婚礼。”
听到禤慎这般动情的表白,陈洱不禁泪目了,含情脉脉地看着禤
“国主,国主,快起,玲虞不敢当,不敢当”,韩玲虞急忙上前扶起慎,温柔说道,“王爷…不…国主…”
禤慎摸了摸陈洱的头,“傻丫头,朕永远都是你的王爷,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说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楚儿,下个月初八,是我们大婚的日子,那一天,一定会让我们毕生难忘。”说完,禤慎亲吻了陈洱的额头。
韩玲虞看见两人如此恩爱,但此情此景,确实令人尴尬,一旁的谭子和芈青,一个看着天花板,一个看着地板,好不自在。
“母亲,要不你们就先出去吧,我和王爷还有话说呢~”陈洱娇羞地向韩玲虞说道。
“罢了罢了,你这丫头,没个正经,那国主,我们就先退下了。”
“韩娘娘慢走~”。
看韩玲虞他们三人出了门,陈洱一下跳进了禤慎的怀里。不过,此时他突然想到,这丞相张千,该如何处置为好。
“王爷,如今你登基了,那对于张千这样的老臣,你打算如何安置呢?”
“楚儿,你这话刚好是我正考虑的,张千和另外几个老臣,是当年父皇一手提拔的,而且他们在朝中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就怕,动一发牵动全身哪。”
陈洱给禤慎倒了杯茶,看他苦恼的样子,实在是不忍,便试图说道,“楚儿倒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可行否。”
禤慎两眼放光地看着陈洱,激动地说,“楚儿有何妙计”
“妙计倒谈不上,张千为人好斗,且贪图美色,
但先皇在世时,他身为右丞相,倒也尽心尽力,辅助国主将这禤阳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不能否认,此人是位大才啊。”
“楚儿言之有理,张千为禤阳国确实立下过汗马功劳。”
“只是,此前他为了权欲,借机陷害左丞相王珏,为了扶他儿子重新进京做官儿,不择手段,确实令人心惊胆战,
不过,好在他这样做的结果,大部分还是有益的”
陈洱说这话时,心里很是明白,如果没有自己背后的“支持”,他如何能顺利地除掉王珏,太子等人。
只不过,在禤慎面前,还是保留几分神秘与矜持吧。“
王爷,依楚儿之见,张千虽是阴险之人,但念及功劳,还是好生抚慰吧,
之前为了调查太子和毒药一事,楚儿曾应允过他,有一日,定举荐张遂,重新做京官儿。”
禤慎听见张遂,似有一丝疑虑,毕竟此前他因为办事不力才被父皇贬到抚州,虽然他在抚州的政绩还不错,但这没多久,又让其回京,恐怕朝廷有所议论。
“王爷,楚儿知道您在担心何事,怕朝廷别的官员,对此事有所非议。”
“哈哈哈哈,知我者,唯有楚儿也。”
“张千很是疼爱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如果,如果,能让张千隐退,不再过问国事,专心做你的老师,毕竟你才刚执政,
所谓,识途者,老马也,他或许能从很多方面给你一些治国的启发。
这样一来,你再朝廷给张遂某个官儿,其他官员应该也不会有异议吧。”
禤慎听完陈洱这番话,十分震惊,“没想到我家楚儿还有治国大才,堪比唐朝的武则天,宋朝的刘娥呀,哈哈哈”
说完,一把将陈洱抱进怀里,轻声说道,“就按楚儿说的办”。
看着禤慎顺利登基,张千的事也解决后,陈洱便一心准备着下个月的婚礼。
宫女太监们忙得不亦乐乎,姝美人和韩玲虞也时常约在一起,聊聊家常,一同张罗着婚礼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