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宫主殿,那老宫主居中而座,其他主要的几派掌门分座两边,秋海棠站在主座的台阶下,声泪俱下的指着殿中心被绑着捆仙索,还环着三重禁制的沈清秋向在场众人哭诉,沈清秋虽是被绑,仍是一脸淡漠,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沈峰主,你可认罪?"老宫主开口问道
"认,是我所为,但我一人之事,与苍穹派无关"沈清秋不屑的道
"敢问宫主要如何处置我沈师弟?"岳清源道,那日若不是沈清秋为顾全苍穹派避免与别派开战并按着他的手死活不让他动玄肃才主动投剑,岳清源本意是不惜当场拔剑也要将沈清秋带走
"岳掌门稍安勿躁,还有一事,当年仙盟大会,沈峰主曾把一名弟子踢入无间深渊,你可知晓?"
"不是说那名弟子是被魔族所害么"岳清源道
"现在名弟子已入我幻花宫门下,需不需要当面对质?"老宫主话音刚落忽然听见沈清秋的声音道:"把那名弟子踢入无间深渊的人是我,你们审错人了吧",声音却是从外面传来,并非困于三重禁制内的沈清秋所言
众人齐齐向殿门外看去,只见又一个沈清秋,一身白衣,广袖长袍,衣袂翩翩,信步向殿内走来,面容身形与殿阵中的那个青衣沈清秋一般无二,殿外那么多人守着,竟然不知他是怎么突破幻花宫禁制的
"你是何人?"老宫主惊问
"自然是沈清秋了,你们该不会连要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白衣沈清秋道
柳清歌欲言又止,终还是叹了口气,心生无力的地下头闭上双眼,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岳清源也不解为何有两个沈清秋,当年洛冰河率魔族围困苍穹山逼沈清秋现身并强行带走之后,过了一个月沈清秋再度回归之时也只说是洛冰河忙于魔族内部夺位之争无暇顾及才被柳清歌救回,宫主身边一名弟子却有些反常,似乎受到的振动比别人更甚
白衣沈清秋已来到了中间被困的青衣沈清秋旁,后者转头道,"你来作什么,这些事我都做过,用不着你替我认"
"这边的事不是你做的你认什么"白衣沈清秋冲青衣沈清秋道
秋海棠也傻了眼,面对两个沈清秋,伸出手指指向那两人惊道"你…你们是谁?"
"我是谁?不是杀你全家的人么"白衣沈清秋冷笑道"可若是真杀了你全家,你又是怎么活着的"
"我…我…"
"你怎么不承认当年沈清秋屠你秋府的时候一个女眷都没杀,他杀的男人都是虐待他的人?"白衣沈清秋来到秋海棠面前道
"没,没有,我哥明明待他那么好…"秋海棠后退了一步
"你到是说说看沈清秋是怎么入你秋府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你们强行买入府,每天虐待凌辱,导致根基灵骨受损,这也叫待他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秋海棠惊叫
"我说了,我是沈清秋"
"即便如此也不能杀人啊"旁边有人道
"对,即便不是全家,也那么多条人命了"马上有人附和道
"对对,杀人偿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假仁假义了,若是有人刀架你们脖子上,你们是不是主动送上去寻死?"白衣沈清秋继续冷笑道,"连自保都不能,各位是如何活到今日的,你们的刀剑是用来砍柴的吗?"
不知人苦就别劝人善,个个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以贱人的标准打造他们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满口仁义道德,为什么每次人多的地方总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修仙界若说从未杀过一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这些伪善之人整日口口声声号称替天行道,自称杀的都是恶人,妖魔鬼怪,你又替谁了,既便是冥府出动冥使杀人拘魂也不是件一个人就能轻易说了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