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你究竟想干什么,就算是你觉得我曾经欠你,我也早还清了,你何必对苍穹山纠缠不放"对一切幻术免疫的叶清雨其实早就看到洛冰河了,但他真的很不想再和洛冰河说话
"你就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吗?"洛冰河向前一步怒道
"这就是当年被你踢下无间深渊的弟子,沈峰主,你还有何话说?"幻花宫老宫主忽然开口道
"阁下怕是还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吧,他可是你曾经最心爱弟子苏夕颜的儿子,那个让你逼着灌药企图打掉的孩子"叶清雨道
"你说什么?"
"阁下当初做的事难道自己不清楚吗?我再提个人,天琅君,可还记得?洛冰河就是天琅君和苏夕颜的儿子,天魔混血,额间魔族纹章为堕天印,这一支族系在人间造过无数杀业,心性更是极难控制,自古以来祸患辈出,现在你算是以正道的名义审我呢?还是以魔族同党的身份来审我?"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那老宫主不由的心虚起来,
"三年前洛冰河率魔族围攻苍穹山怎么没见你们几大派站出来主持公义,这魔头为平衡魔气抓了多少修仙弟子当容器,死的死,残的残,可也未见你们问责,现在算是欺软怕硬?苍穹山派向来与世无争,所以才让你们觉得好欺负对吗?"叶清雨句句话掷地有声的说道
洛冰河对自己的身世居然一点兴趣都有,直向叶清雨扑来,柳清歌闪身挡在他面前,乘鸾出手向洛冰河刺去
"柳、清、歌"洛冰河一个字一个字的饱含恨意的道,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额头的天魔堕天印也现了出来,亮出天魔剑,魔气四溢,一部分居然往他自己身上窜,洛冰河一边咬着牙与心魔对抗一边同柳清歌战在一处
只听一声金石碎裂的声音,叶清雨已将封着沈清秋的三重禁制碎开,右手手指上变成血红色的指甲也徒然长长两寸有余,把沈清秋身上的捆仙索尽数切断,沈清秋立刻将双手在胸前一错,调息片刻,便召出修雅在手,冲岳清源道,"对不住了掌门师兄"
周围那些幻花宫为首仙门道派顿时大乱,一个个拔剑在手,围了过来,这是要群战的节奏
叶清雨忽然腿一软,几乎要跌倒,旁边沈清秋眼明手快的搀了一把,柳清歌也闪开被心魔反噬的洛冰河冲上前扶住,发现叶清雨脸色面白如纸,嘴角还有血淌下"你怎么了?"
"灵力不够了,要压制这帮厉鬼很耗心神的"叶清雨有点昏昏沉沉的道"柳清歌,你干脆给我一剑吧,如果要死,我还是情愿死在你手里"
果然帅不过三秒,叶清雨心里自嘲
"你胡说什么!"柳清歌一手扶着叶清雨,一手向他输送灵力助他压制身体里的厉鬼
洛冰河这时已缓过心魔乘机攻来,伸手去抓叶清雨,还未等旁边柳清歌沈清秋来挡,一道灵光闪现,瞬间汇成一个人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的灵出现在洛冰河面前,有着和沈清秋极其相似的容貌,手里的灵扇化成一柄长剑直刺洛冰河,洛冰河呆了一呆,差一点没躲过,正是扇灵樱离,回首又是一剑劈向洛冰河,洛冰河侧身躲过,地上立现一条深沟,这又是个拆迁的主,就这样没几个回合,大殿几乎要打塌了,洛冰河突然一个瞬移,抽剑从空中向樱离砍去,剑身刚沾到樱离,樱离的身体便化成粉白色的光,如樱花花瓣那样片片散去,散到半空又聚成人形再次向已在地面的洛冰河攻来,洛冰河连忙又闪至殿顶,樱离半空中一转身反手举剑向上挥去,一道白光由下往上,把幻花宫主殿的屋顶几乎整个全轰了,巨大的石块落地,众人纷纷躲避,这种情况下还公审什么,苍穹山的个个不好惹
"走,回苍穹山"岳清源此时也没必要顾及旁人做表面功夫了,冲几位师弟喊道,同时玄肃从鞘中弹出不到两寸,一道灵压便像巨浪那般遍布整个大殿,修为低的连站都站不稳,兵刃坠地声不绝于耳,更有弱点的直接跪地不起,"得罪了各位,岳某今天就要将沈师弟带回去,诸位若有异议尽管来苍穹山"这算是公开向所有仙门道派叫板了,我今天就带人走了,你们有意见尽管来,见沈清秋已跃上修雅剑,便向扶着叶清雨的柳清歌道:"你们全部都回苍穹山再说",柳清歌冲还在和洛冰河互殴拆殿的樱离道:"樱离,收手,回苍穹山",樱离闻言向后一跃,长剑冲洛冰河挥出一道灵光爆击,而后一摆化回灵扇,往上一抛,那把灵扇展开瞬间变成一艘小船般大小,柳清歌抱起叶清雨跃上扇面,樱离紧随其后,控制着巨扇随着苍穹派众人从幻花宫主殿上方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