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挣扎着站起来抓住叶清雨的衣襟道,"我不会停手,你不答应跟我走,我就毁掉一切,叶清雨身上升起一股黑气把洛冰河弹开数丈,白衣像染了墨一般变成漆黑色,一张脸也变成青面獠牙的恶鬼
"我早说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沈清秋,或者应该说你想像中的那个沈清秋并不存在,这才是我原来的样子,非人非鬼的冥使,我不会跟你走,你也杀不了我,却要让这个世界陪葬,值得吗?"
"当然值,我要一个只有师尊和我两个人的世界,其余的人都是障碍,所以我要毁了一切"洛冰河突然笑的很开心的道
"我说了那不是我,只是你想要的只是你心中并不存在的幻影,何况你也早已不是清静峰上那位和煦如阳,心存善心的少年,你我师徒之情早已荡然无存,何苦勉强在一起"
"我说了那不是我,只是你想要的只是你心中并不存在的幻影,何况你也早已不是清静峰上那位和煦如阳,心存善心的少年,你我师徒之情早已荡然无存,何苦勉强在一起"
"师尊,你一直都在骗我,这个世界也一直在欺我,留着何用"洛冰河面目扭曲起来
"那只是你自以为很强,才想灭世,这个世界比你苦,比你惨的人多的是,难道他们个个都抱怨天命想要灭世吗?你既然还叫我师尊,可曾记得我一直对你说过修仙是为了帮自己和帮别人脱离苦海,而不是持强凌弱,为所欲为,祸害苍生"叶清雨深吸一口气道"我再问你一次,停不停手"
洛冰河表情狰狞的疯笑道"天命,就是应该被我践踏在脚底的东西,或者我就是天命,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世道我想毁便毁"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休怪我无情了"说罢叶清雨抛出陌刀鬼引,插在离洛冰河不远处的地面,一道青黑之气从鬼引中窜出,引魄铃发出刺耳的声响,招魂幡由白底黑符转为黑底白符,同时一座鬼气森森的巨大牌楼门拔地而起,高达十丈有余,两扇饰有鬼头门环的大门打开,里面出现另一个世界,阴冷的黑气混杂着炽热的火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这便是传说中的鬼门关了
一阵号角响起,两列鬼差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牛头人和马面人,那高出常人一倍有余牛头和马面低头看了呆住的洛冰河一眼,两货居然自顾自的猜起拳来,结果马面输了,骂了一句,手里碗口粗的长矛忽的伸长到洛冰河心口,洛冰河受鬼引的压制,毫无还手之力,任由那马面穿心而过,高高举起,扛在肩上,回身鸣金收兵,鬼门关闭,那座高耸的牌楼瞬间缩回地面,一道黑气过后,只剩下一柄陌刀,孤零零的插在地上...…
随着叶清雨一声响指,眼前场景如碎片般在洛冰河面前破裂,他并未被拖入冥府,而叶清雨也依然站在他面前,一身灰银纹白衣,还是与沈清秋一般无二的清冷面容,肩扛一把近两人高的长柄陌刀,陌刀上的鬼头舌穿一个青铜铃,青铜铃下又悬着一道四指宽的白幡,与刚才所见的情形一模一样
洛冰河发现他居然也有被困梦境痛苦挣扎跪地不起的时候
"师尊也何时学会使用梦境了"洛冰河半跪在地上吃力的说道,那鬼头,青铜铃和白幡,每一件都让洛冰河头晕目眩,心魔也不受控制的向他侵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