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瑶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弯刀,黑袍。
原来还掺杂了些断魄门的恶狗。
她转身离开,边说道。
月姝瑶(簪月)“紫笙,人给你救下了,他,随你处置。”
月姝瑶(簪月)“不过,这令是假的,告诉那老头,没搞明白情况前不要来找我”
她步速极快,眨眼功夫就已消失在树林。燕瀛洲正惊奇,忽然,眼前就出现一个绝美的紫衣女子。

燕瀛洲“你……你是何人?”
紫笙“将军别怕,我不会害你。”
紫笙“跟我走吧,我会替你疗伤。”
……
黑水河岸草浪汹汹,林寒涧啸。
隼鹰在林子上空盘旋飞舞,飞向岸边。
岸边立着一道黑影。
月姝瑶(簪月)“丰……”
月姝瑶刚从林中出来,猛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狂暴的内力扑面,速度骇人。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撞到树干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掐着她纤细的脖颈。
一抹殷红的血从唇角流下。
月姝瑶被他的内力震得脸色发白,只是清眸雪亮,笑容依旧轻佻。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丰兰息清隽的侧脸泛着冷光,漆黑的眸带着狠戾厌恶。
丰兰息(黑丰息)“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看着眼前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月姝瑶笑意更甚。
月姝瑶(簪月)“世子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好。”
月姝瑶(簪月)“若我猜得没错,宣山的崖洞内,你的风夕妹妹已经醒了。”
丰兰息(黑丰息)“月姝瑶,你真当我不敢动你吗!”
月姝瑶(簪月)“你叫我过来,就是要我命的?”
丰兰息觉得她笑得刺眼,赤红的鲜血,妖艳的唇,妩媚的眉,挑衅的眼,孱弱而白皙的脸……包括她整个人,都让他觉得恶心,愤怒,抓狂!
这么一刻,他真想捏断她的脖子。
杀了她!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她是雍州郡主,月氏家族的嫡长女,他们从小指腹为婚,名义上,她是他的准世子妃。
丰兰息(黑丰息)“月姝瑶,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月姝瑶虚弱地笑了笑,无力地滑倒在地。
……
“瑶儿,过来,不要怕,只要在这里面呆上一晚,爹爹就放你出来,好不好?”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声音慈祥,可在她眼里,他的笑容狰狞而森然。
小女孩颤抖着不断往后退。
不,她不要进蛊瓮,她不想死。
“瑶儿,你又不听话了!”
男人脸色一变,眼神阴鸷可怕,小女孩十指掐出血来,绝望地看了眼窗外的那抹冷月。
深夜,大雨滂沱。
夜幕劈下一道猩白的闪电,雷声滚滚,瓢泼大雨哗哗砸落。
钟离推开门,把药送进屋。
“公子,郡主她……没事吧?”
床上的人紧攥着被角,浑身烧得滚烫,因着梦魇,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丰兰息(黑丰息)“把药给我吧。”
“是。”
钟离应声退下。
丰兰息吹了吹汤药,盯着少女痛苦的脸,眸色微黯。
这世上,也有你害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