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黄浩来报:
黄浩“公子,君离落来了。”
阿思“君公子来了?”
阿思一听,比萧启星还激动:
阿思“小姐有救了。”
萧启星“他现在在何处?”
萧启星虽说十分不愿,但为了叶颜,他还是看向黄浩。
黄浩“刑场。”
黄浩看了叶颜一眼,然后轻声说。
萧启星“走。”
萧启星看了叶颜一眼,然后看向黄浩,走向刑场。
此时君离落已经将独孤正打伤,士兵正将他五花大绑押上刑场,他的亲兵已经悉数剿灭。
裴路“处死独孤正,谁还有异议?”
裴路站在君离落旁边,大声喊。
萧启星“我不同意。”
萧启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君离落双眼一紧,看向声音处,之间萧启星带着黄浩从一旁出现。
君离落“你一个罪臣之子,如何敢有异议?”
君离落看见萧启星,顿时怒从心中窜起。
萧启星“我知李公子之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他,独孤正,应该五马分尸,岂能就这般便宜了他。”
萧启星看着君离落,手却指着独孤正,大声说。
裴路“我赞同。”
裴路虽说不喜欢这种残忍的刑罚,但是他对于独孤正是真的恨。
士兵“我们亦是赞同。”
其他士兵马上附和。
君离落看着萧启星,再看看那些士兵,沉默良久,缓缓说道:
君离落“虽说将在外,可不受皇命。但是,我们这般滥用私刑,亦如此残忍的方式处罚一个人,那么我们岂不着了他人的道,成为我们自己最恨的人了。我亦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然而,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我不希望你们为了一个小人,弃国家律法于无物。”
士兵“七王爷所言甚是。”
那些士兵马上点头称赞,对君离落越来越来敬佩。此前就已听闻君离落的名声,而今,只会让他们更加坚定自己的心之所向。
裴路“是属下考虑欠妥,望王爷责罚。”
裴路听完惭愧不已,马上单膝跪地请求说。
君离落“为将者,当以身作则,以手下成千上万的士兵为重,以家国律法为先。你既已知道自己错了,自去领军罚。”
君离落竟然真的没有饶恕裴路。
裴路“谢王爷。但是裴路想亲眼看着独孤正人头落地再去领罚。”
裴路站起身,看向独孤正,说道。
君离落“可。”
君离落朝他点点头。
君离落“来人,即刻行刑。”
君离落看向萧启星,见他不言语,便看向裴路,向他点头。裴路大声喊道。
随着独孤正身首异处,裴路终于忍不住跪下,双手掩面。
君离落“承夜,愿你们的在天之灵,能够宽慰一二。”
萧启星看向李承夜的尸体,而独孤正的尸体正好跪向他们。
君离落亦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悲痛不断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心的彼岸:今世,我一定还你一个安康盛世;来世,我们再做朋友。
那些士兵亦是低头垂泪,无人不悲戚。
君离落“本王既是无诏而来。其实是有私心的。如今,楚中边渡有你们守护,本王自是不宜再留。军中不可一日无将。本王就擅自作主,将裴路将军提拔为主帅,带领你们一同守卫边渡。至于本王,本王不日就回楚都,向皇上领罚。”
君离落说完,站起身,抱起李承夜的尸体,在所有人的眼前,走过,越来越远。
士兵“我等,领命。”
那些士兵齐声说道。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君离落离开后,将李承夜安葬在边渡的一个高山上,旁边是李曜的墓。
君离落倚靠在墓碑边,手捧一壶酒,喝着喝着就笑了:
李承夜,你我还没有分出胜负,你倒好,中途退场,天下珍珑棋局万千,我唯愿与你对弈。你说你执白我执黑,即可观天下。你不在,天下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