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幼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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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5床。
5床老太太是个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因出现“妄想和睡眠障碍”入院的,晚上她在病房大喊大叫,摔东西打人,把护士和病人吓得不轻。
我倒了一片"喹硫平"和"阿普唑仑"坐在病床边,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把药吃了。
墙上的时钟显示凌晨2:15。
韩西林揉着眉心。
这一晚上都在折腾她了。
韩西林“怎么家属都没在?”
姜吟“她儿子在国外,丈夫5年前病逝了,现在是她侄女在照顾,她侄女今天有事所以没来。”
等她睡下,我和韩西林出了病房。
姜吟“AD两年多了,以前吃着多奈哌齐,不过现在症状又重了,出现了精神症状。”
我语气有点丧丧的,大约是困了,揉着太阳穴进了办公室。
韩西林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倦意席卷而来,趴在桌子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窗外的夜色如怪兽般吞噬着一切,他抿着唇,突然走过来。
迷迷糊糊我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睁开眼时他的双手正撑在我两侧,俯下身盯着我,桃花眼带着一股子深情。
韩西林“姜吟,去休息室睡一会。”
姜吟“那病人怎么办?”
我还有点昏昏的,迷糊的眨着眼。
韩西林“有我呢。”
他抬手揉了下我的头发,我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不自主地往边上躲。
然后避开他的目光起身往休息室走,却突然被他攥住了手腕。
姜吟“韩医生,请自重。”
韩西林“什么?”
姜吟“我说你……”
我的话被他的吻吞没了,我压根推不动他。
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阻止不了。
我的眼角干涩有些发红,任他固执而沉默地抱着我。
姜吟“韩西林,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韩西林“我没有答应。”
韩西林“就不算。”
……
过了两天,小山的亲生父亲来了,我们做了基因检测,确诊为ALD,但骨髓配型不成功,就无法进行骨髓移植。
大家忙着寻找治疗办法。
潘小艾“国外用Lorenzo(罗伦佐)油效果好像不错。”
韩西林“这东西又贵又难找,而且对已经出现神经伤害症状者并没有帮助。”
丁远志“我建议用激素替代治疗,虽然不能阻止髓鞘破坏,但能缓解部分症状。”
韩西林“不行,患者那么小,冲击治疗副作用太大了!”
姜吟“我同意丁医生的方案。患儿存在肾上腺皮质功能不全,用皮质激素替代治疗是必需的。”
韩西林转身看向我,语气缓和了点。
韩西林“激素疗法确实不错,但主要适用于Addison患者,对脑型患者无效,只会加重身体负担。”
李翘“这些方法都存在弊端,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韩西林“我暂时想不出好的方法,但我们可以先用食疗和中药针灸保守处理。”
丁远志“你的那些中医疗法更没有临床依据,我看还不如激素治疗。”
潘小艾“丁医生,这两天我们给小山试过针灸了,他的视野其实恢复了一点的。”
姜吟“我觉得中西医的治疗方法都可以试一试,只要是有效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潘小艾“嗯嗯嗯,我支持姜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