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院长竟然连夜离开了查尔图医院。我隐隐觉得不对,她一定向我们隐瞒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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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了一上午的盐水,韩西林可算恢复了精神。
所幸治疗及时,还没到咳铁锈痰的程度。
韩西林“阿吟,你说我没了你可怎么办啊?”
他坐在病床上扬起有些发白的唇。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感上又大起大落,他实在太累了。
我舀了一碗粥放到他手里。
姜吟“谷院长跑了。”
韩西林“什么? ”
他剧烈咳嗽起来,捏紧了拳头。
姜吟“你先别激动,她的嫌疑确实很大,但我们还找不到什么证据。”
姜吟“你现在的身体能回去吗?”
韩西林点了点头,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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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回去还得再输两天液,还要复查胸部ct,病灶消除才能停药。”
韩西林“知道了老婆,我全听你的。”
韩西林在我脸上快速亲了一口,大巴车上的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齐刷刷地盯着我们。
我一把推开他。
姜吟“这么多人看着呢。”
韩西林做出一个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韩西林“我亲老婆,又没有犯法。”
我低声骂他无赖,他反倒笑得更开心了。
这时大巴停下,上来一对父子。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只知道玩游戏,好好的名牌大学不上,还把头发给染黄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爸,我说了我写字会串行,上课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头发也不是染的,它自己变黄的。”
说话的是个皮肤很白的青年。
只不过是一种病态的白。
那位父亲还要骂上几句,却被韩西林阻止了。
韩西林“我是燕京市第九人民医院的医生,你儿子这情况恐怕是真的生病了,我建议您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
“是是是,确实要带他看看,顺便把他这网瘾给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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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刚下飞机,丁远志打来电话说他找到一个捐募善款的投资人,我们商量好到老中医楼集合。
结果没一会儿他又打来电话,他告诉我们林姨出事了。
我们赶到时林主任还在抢救,全科室的人甚至院长都在手术室外面焦急地等着。
她从老中医楼的楼梯上摔下来,身边还有一盒打翻了饺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小时后,终于脱离了危险,但她躺在病床上还是没有醒来。
丁远志一大早就来到了老中医楼,他跟韩西林站在楼梯的台阶上,冰冷的寒意由外入里。
韩西林“一定是有人故意利用我回来的消息把林姨引过来的。”
丁远志“她随身携带的那本日记也被人拿走了,那个人甚至还去过她的办公室。”